匪幹潘朔端與朱家璧的下場

作者/黎棄疾

潘匪朔端 榮宗不成

潘朔端隨匪軍進雲南後,因當時任西南區軍政委會政委的鄧小平,對潘很賞識,曾準備將潘調為匪軍長,但潘請求任昆明市市長直至匪文化革命。潘上任昆明市市長(副市長五人)後,大有錦衣還鄉榮宗耀祖之感。結果潘宗不能耀,連子也不能保。在四十年匪的所謂清匪反霸中潘之大兒子在鎮雄原籍被匪以土匪惡霸為名,槍決冤死。潘聞之只言殺了就算了,鎮雄土匪暴亂太多,應該多鎮壓。小小的鎮雄縣竟然這一期中就被槍殺掉近萬人。但潘心中對不賣面子給他的匪鎮雄縣縣長,昭通專區專員懷恨在心。四十七年潘任省反右五人專案小組成員時,趁機報復,整理了匪省稅務局局長李建秋(原匪昭通專區專員)及匪鎮雄縣匪縣委第一書記范玉琦(原任匪鎮雄縣縣長)二人之黑材料。將李打為右派份子,在昆明五華山掃地澆水,將范打為階級異己份子,送昆明大板橋農場勞改。范匪玉琦係直接殺害我父與慶陽兄之主犯。因之四十六年昆明武鬪中我曾數次計劃親刃范賊,因種種原因,終未能實現,我身為人子不成能為父報仇,慚愧為人終身不安。。

潘匪由於善會投機,故匪西南局第一書記李井泉,匪先後雲南黨政軍頭目謝富治、閻紅顏、周興等對潘都很賞讚。而潘最有力的靠山莫過於經常經昆明出外訪問的周恩來、劉少奇。匪俄交惡前昆明不但被列為國際開放城市,還被列為所謂社會主義國家有色金屬王國(註蘇俄第一顆人造衛星外殼之特種合金,係從滇省個舊錫礦提取)有機化學王國等等,匪要所謂重點建設,雲南必先全面建設昆明,而建設昆明就與任偽昆明市市長之潘朔端,有直接關係。故潘為討好主子先由香港進口柚木為匪黨政軍之大頭目們趕建洋房,配合匪省外事處為省市匪首建立黑金庫、黑商店、高幹病房等供匪省市高級幹部任意享受。大肄吸取人民的血汗,然後再按蘇俄基甫市城市規劃建築之藍圖,將古色古香的昆明,建築成清一色單調灰暗的蘇俄式的城市,蘇俄的專家常說:「來到昆明彷彿回到蘇聯」。蘇聯佬稱讚了,當時身為奴才的中共官員當然引以為榮。而有首功者,莫過於身為市長的潘朔端了。功高再造機會來臨,劉少奇為匪國家主席後與周恩來、陳毅等人每次出外訪問,多又從昆明起飛。五十四年劉與其妻王光美、陳毅等到印尼、緬甸、阿富汗等國訪問時,潘送劉少奇夫婦到安寧溫泉進浴,王光美忽然感冒生病,追其原因,係出浴後,至高級賓館一段路受涼。潘立刻下令用高級磁磚修一條密不通風的走廊,下舖大理石,由浴室直抵賓館,劉少奇返同時與王光美再至溫泉時見而問到,則答此乃恐夫人受涼專一而建,劉少奇高興非常,取名『光美走廊』。潘又為劉少奇夫婦修了既有東方宮室色彩,又有西方味兒的浴池讓王光美劉少奇共沐。名曰:「鴛鴦池」。潘見劉少奇穿的北平圓口布鞋底硬,急忙向王光美報告,昆明有做布鞋底軟似皮的高藝人,王立刻叫潘找來為劉做,潘於是立刻趕到匪雲南省公安廳將廳長荊克州,勞改局局長閻羅二人找來共同商量。將判決死刑緩期執行二年的一貫道女犯(因該好犯專長做布鞋)減刑為五年,來為劉少奇夫婦做布鞋。最後使潘幾乎升為省長的機會終於到來。當劉少奇王光美一行訪問印度尼西亞返同昆明時,潘到巫家壩機場去接駕。劉少奇下機後,捧大束鮮花的少女即向前獻花,劉面對鮮花美人,春風滿面。言到:「昆明真是春城,國外現在已沒有這樣好的花了,昆明還有這樣美的花,今後你們要多種花,把昆明建設為花的城市。」劉少奇信口開河,潘朔端奉為聖旨,返市府後即以政治任務,劉主席親自指導為名,立刻將潘妻調任昆明市人委會綠化科任科長,專門組織人力、物力、財力在昆明種花,但要種花必先要有最好的花匠,潘於是又找匪公安廳將全省名花匠人資料送上,不料名花匠卻是抗戰時期任過國軍連長勝利退役,現被判無期徒刑的勞改犯。經潘交涉後此勞改犯,被立即釋放,調昆明市園林局任種花專家,並每月發給薪六十元,一陣種花風運動開始,整個昆明市區郊區到處種花。潘朔端吹噓要把菊花一樣就要種到九十九種,多一種到一百種,要把全國全世界的奇花異草都種到昆明,要使主席(指劉少奇)下次來到昆明,見到我們種出了更多的花高興愉快。劉少奇的一個屁潘朔端為了它,不知勞了多少民傷了多少財,滿以為借此可以官上加官,那知潘卻因福得禍,為此丟了烏紗,還罪該萬死,遭到了殘酷的清算鬪爭。

江青派跟劉少奇一道出國的新華社記者為名而暗中監視劉少奇夫婦的特務和江記住昆秘密辦事處的人員,便將潘對劉少奇的這一切全部報告給江青,時機一到對王光美滿腹嫉恨,自稱用眼淚泡飯吃的江青把潘也列為劉少奇安放在昆明的代理人,於是大搞蘇修城市樣板,建設黑金庫、光美走廊、鴛鴦池、花的城市等等都成了以潘為首,潘氏夫婦的反黨反社會主義,反毛澤東思想的罪行。潘朔端被打為反革命修正主義份子,夫婦二人被稱為狗男女,戴了三尺高的尖尖帽,抹黑了臉,遊街罰跪這一切是江青在五十六年秋於北平接見雲南兩大派參加毛澤東思想學習班的人員時,直接點名定性質的三人中的一人(已死閻紅顏和尚在的朱家璧及潘朔端)。潘朔端為了捧劉少奇夫婦開罪了江青結果官被罷了,還被打成了肉體上的半個殘廢,潘做夢也料不到會落得如此的下揚。特別可笑的是匪昆明軍區政委雲南省委第一書記閻紅顏被江青陳伯達逼了自殺後(我係閻自殺後按周恩來之指示參與解剖閻屍體負責人之一)。潘還在匪市公安小禮堂為閻開了一個秘密的追悼會,除了痛哭閻政委死得不明不白外,還昏頭昏腦的說:這些事毛××一定不知道(指文化革命)一定是些酸秀才(指陳伯達、姚文元之流)搞起的反革命(指紅衛兵和造反派)趁機起來變天,所以只有重上井崗山打游擊,潘約了匪省委秘書長馬文東、輕工廳廳長林亮、商業廳廳長侯良輔、市公安局局長經竹如等人準備逃到楚雄、文山等地去打游擊,用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來消滅反革命,並打電話向匪省公安廳第五處尋問什麼機槍最適於游擊戰,要堅決保衛毛××。殊不知這一切正是他們誓死耍保衛的毛××親手點燃的火,親手發動的反革命事件,親自煽起的陰風點起的鬼火,妄圖以此來摧毀中國幾千年傳統的文化,但這把火把毛蟲們燒得昏頭昏腦。……潘朔端之流真是可憐,可悲,可恥。

潘等為求保住富貴投匪,不但喪盡了忠節,且在匪朝多為爭權捉摸不定的今天,精神痛苦大呢。還是肉體痛苦大,降臣叛將們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四大皆空,不能在沙場上成仁,怎不如小民我一樣冒死逃到海外把心一橫呢?

朱匪家璧 求死不能

如果說盧漢之流是拱手交出雲南的罪犯,則朱家璧便是引狼入室的罪首。早在盧漢未進入雲南之前,朱家璧便在滇省組織叛亂。美名為「共革盟」實則是一羣城市流氓,農村的暴徒、土匪,人們稱之為「土共」山那邊的綠林。

按照匪所謂革命歷史教條的推斷,盧和朱斷然不同,朱係延安抗大的所謂白區革命者、共產黨員,而盧則只是所謂起義人員,但最後之下場,朱則比盧慘的更多矣,鳥兔未死,則朱家璧這條毛共忠實的走狗則被烹了。而且是被牠的皇后──新呂氏江青親自下廚的。

朱家璧引狼入室欠雲南人民血債纍纍,自三十八年至五十六年毛共又利用朱這條走狗來殘害滇人,舊恨新仇朱當然是滇省反毛組織列為首先應除去的敵人,經反覆謀略借毛共之刀殺朱是最佳上策。由於上述原因及個人的機會,我是接近朱匪家璧最多的人也是置朱於死地之謀略人及執行人之一,這是雲南人民反毛共鬪爭一段珍貴的秘史,參與這場鬪智鬪勇的尚存者男女同志定會在未來寫出驚心動魄豪情悲壯可歌可泣的動人史篇,而我引以自豪的僅有在那些黑暗的年代在那些血雨腥風的日子裏不有畏縮始終衝鋒在前,是旗手是號角置生死於身外的種種回憶。

朱家璧因對雲南情況熟習,匪接收滇省後,便留朱在雲南做看家狗穿上軍裝拿起屠刀鎮壓,屠殺雲南人民。四十三年匪國防部授予朱大校軍階,任職匪雲南軍區。五十年升少將後,繼任匪雲南軍區副司令員主管雲南九個專區及自治州之匪人武部。五十三年越戰爆發,朱代管雲南人民防空指揮部昆明市人民防空指揮工作。(簡稱人防)五十五年我調昆明市人防指揮部任防空設施建築技術員,開始直接與朱接觸。後我又負責市北郊二單位地下大型防空建築之設計施工,我為掩護自己,偽裝積極提出了修改偽國防部藍圖,保證承受力擴大實用空間的所謂技術革新方案。被朱批准,並推廣表揚,使有機會更接近朱,與此同時並聽取了朱匪援越抗美,八小時佔領緬甸三分鐘飛彈可擊潰泰國的所謂東南亞戰略形式報告,朱匪並報告了美總統詹森的任何秘密講話,二小時可達北京(中共潛伏美五角大樓白宮特務所為)及美國國會議員反美援越越共必勝之報告等。

我趁這些機會仔細的觀察了這個奸賊從朱匪之言形臉嘴,一絲也看不山當年朱曾是國民黨之軍人將校,而留給我印象深刻的是朱的那雙混濁陰毒的三角眼和一臉奸詐的皮笑肉不笑的面孔,不像毛家出身二萬五千里流竄吃過皮帶草根的將校,倒像羅瑞卿、康生豢養的那一羣殺人不睜眼的狗特務。五十五年匪總參謀長羅瑞卿到中越邊界視察,準備加強援越,視察完畢由匪昆明軍區副司令員魯瑞林等到開遠迎接來昆,朱家璧連夜派軍用快艇在滇池捕捉紅尾鯉魚(滇池最好之魚)做給羅瑞卿吃,此時毛林江已準備拿羅來做文化革命開刀祭旗之人,但羅朱等完全不知,二月羅奉命由昆直飛上海被鬪後,即罷官入牢,江青派在昆明之江記特務,在詳細監視羅時,發現朱送紅尾鯉魚給羅吃,又調查林彪在昆養病期間,則食的是二等滇池草魚。江把此情告知林彪。林更下除羅之決心。由於朱不知其間利害,捧羅瑞卿之功無有反而在江林心中記下朱之一罪。五十五年秋匪文化大革命之妖風,在雲南昆明刮起。匪閻紅顏下令制定大抓大捕大殺之計劃,將出身成份認為不好政治有問題之人,開黑名單,準備集中交通工具,雲南要捕七十萬人,單昆明就要殺四萬多人,用秘密處決的辦法:㈠夜間在昆明滇池海埂集體槍殺後用推土機埋。㈡利用礦山礦坑將要殺者集體趕入礦坑後引爆埋在洞口之炸藥,使共活埋礦坑。(後來查知我係昆明七十多名首犯之一,早已列入黑名單。因匪五十四年由重慶轉來材料懷疑我是大同黨黨章黨綱起草人之一,又懷疑我是五十一年雲南反毛組織制定暴亂計劃,迎接 蔣總統反攻大陸領導人之一……)。如果不是清華大學學生組織第三司令部南下潛來昆明竄聯,昆明工學院師院等學生一夜之間在昆明貼滿礮轟雲南省委,火燒昆明市委之大字報許多被列為黑名單的人物挺而走險跟著起來造反,嚇壞了匪雲南昆明黨政軍頭目,打亂了他們的大捕大殺的計劃否,則,我早已不知葬身滇池?骨埋礦坑,不得來這自由世界燈紅酒綠了。朱家璧便是參與制定這些計劃之人。朱匪家璧之妻徐淑芳組織工作隊到文教機關學校開黑名單,徐係匪昆明市教育局負責人之一),朱匪兩個女兒朱緬生、朱旦生則在昆明市勝利堂聚集匪高幹子女組織紅衛兵總部,自稱紅五類。提出:「國家者我們的國家,社會者我們的社會,我們不管誰來管」、「老子就是天生的革命者」把出身地、富、反、壞、右殺關管外逃的家屬子女列為黑五類,和九種人,到處抄家打人,我的母親本已從匪中央人民廣播電臺退休,但朱等在我的家左門邊寫貼上「老子革命兒好漢」,右門邊貼上「老子反動兒混蛋」門頭上貼上基本如此。將我母押去昭通勞改,朱家全家總動員恨不得將我類人物一口吞下全部殺絕。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挺而走險與黃兆琪等九人(黃現任匪雲南省革委副主任,後來成叛徒投毛派)糾集四萬多人衝擊圍困匪昆明軍區,逼匪昆明軍區政委閻紅顏承認大抓大捕大殺迫害群眾的路線為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閻懼不出面,而由江青和陳伯達出面,逼閻要出面沒有辦法只得留下一個條子:「騰波我是江青和陳伯達逼死的……」而自殺。(騰波係閻之妻匪省委農村工作部部長王騰波,閻成了匪文化大革命第一個逼死的中央委員和第一個罵江青的人)後我與匪原昆明市公安局偵緝組長市供銷社禽蛋公司經理任武濤(已被捕)匪輕工廳廳長林亮商業廳廳長侯良輔秘密組織中上層幹部聯絡站。五十六年四月廿六日夜在昆明組織了近四十萬人的火炬遊行,打起紅旗反紅旗,組織了雲南省毛澤東主義礮兵團簡稱礮派。我因家庭出身和係某反毛共組織人員,不便公開出名故幕後組織策劃。我先後擔任宣傳部、作戰部專門聯絡部等多職,為求徹底擊敗保毛派(八二三派)武裝奪取政權,我等不得不從匪軍著手,而從匪軍著手只有分拆匪軍兩級軍區、軍政、軍民之間矛盾。分化瓦解打進去打出來。此任務便由匪原中央候補委員,雲南省委書記處書記趙健民(已被補)交待由我負主要責。我利用匪雲南軍區獨立師(七七○三部隊)管建技術員、助理工程師等身份職務,將該師完全變為我派之部隊(雲南軍區全部兵力只有該師四個團及一個通訊團)並通過該師及各種關係,又將雲南軍區政委張力雄、司令員拖我派這一邊創造雲南軍區與昆明軍區之尖銳矛盾,此時雲南軍區除朱家璧外,百分之九十都向我派,每次我等搶奪匪軍戰備倉庫之戰略物資,輕重武器,都係雲南軍區提供詳細之情報,使我等一年之中撿奪得近五十多萬件武器。朱家璧老練深謀,每次我等逼他表態我派是真正革命派,要他擁護時他總是答,雖是真正革命誠,運動後期中央會決定凡符合毛澤東思想我都擁護。朱整天躲在昆明東部,雲南軍區宿舍內躲避是非,五十六年下半年,我派已在昆明雲南取得絕對優勢,匪中央文革下令停火交槍。東川一地我派有武器五萬多件。朱匪受匪雲南軍管會之命去東川收兩派之槍,朱臨行前我帶衛士四人持短槍在雲南軍區小禮堂找到朱,朱見我等氣勢凶凶(因匪雲南省副省長劉寧元是老布爾什維克,便是我等設法把他拖到山上擊斃,偽造現場買通省公安廳第五處,洗去槍柄指紋稱劉係畏罪自殺)早嚇得魂飛夫外,我開口就說:「根據調查你是劉少奇所謂白區工作安插在雲南的死黨,江青同志早有指示革命群眾要檢舉揭發,劉少奇白區路線投敵叛黨份子的罪行,江青同志已正式表態雲南解放前的地下建黨方針政策完全錯了。混進了不少地主特務,你早年到延安去參加抗大是國民黨派你混進去」。並將很多偽造的檢舉調查材料給他看,朱嚇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我趁機說我們希望你戴罪立功。此次到東川礮派與八派之槍,你只能對等收(因對方華僑兵團已幾乎全被消滅,武器所剩不到三百件)不准多收一件我派的槍,否則回來要對你不客氣。但後來朱抵東川後收了八派之槍外,還動員收了我派近五千多件,我等得報後,由匪省公安廳礮派連夜提一邊區卡瓦犯人(曾參加過游擊隊)威脅強迫編成,係臺灣派來與朱聯絡之特務,朱係國民黨雲南特務組副組長,趕製大量於朱不利的人證物證,尤為使朱註定垮臺,是把雲南省公安廳第五處私拆毛澤東話江青的酸情書之事,編為是朱刺探所謂「偉大領袖」的私生活情形,這些東西很快就精心編制成專案村料專人報呈匪中央文革和江青。五十七年江青在北平匪人民大會堂正式宣佈雲南的朱家璧是壞人交中國人民解放軍監管,朱於是被扣押在北平,數次交雲南在北平毛澤東思想學習班之人鬪爭,朱之腦毛鬍鬚全被拔光,朱被鬪了受不了後,五十七年八月在北平由四樓廁所跳樓自殺未死,筋骨跌斷三根,左腿骨跌斷,使朱求生不能求死不成,這就是共匪走狗之下場。

朱家璧之妻徐淑芳及兩個紅衛兵,自來紅的女兒下場更慘,紅衛兵總部被打為保皇總部,朱妻朱女拿來頭上帶一個半邊球殼做為豬頭沫黑臉手遊街示眾,昆明市千百萬人民無有一人不切齒痛恨不拍手稱快,我見之怒火萬丈,悄叫一挑扁擔之苦力,用拳腳將朱妻朱女打翻在地,以示永遠不得翻身,然後再將朱妻之左手放在街沿之石階一腳跺斷……我又計劃派人將兩個朱女輪流強姦,以報匪在保山、宜良等地用民兵專門強姦地富及外逃家屬妻女之仇……。

早年跟著朱家璧在雲南鬧革命的走狗毛蟲,隨著朱被定性為壞人江青正式指出,所謂「雲南解放前的地下建黨方針錯了」的指示,後全省各單位大清這些毛蟲走狗,終於害人害己,全部完蛋。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六期;民國65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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