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緬邊區游擊訓練基地固護躬歷記

作者/楊世麟

同窗講武翠湖邊 學劍學書效昔賢

小醜猖狂禍之迤 勤王巧遇蚌八千

絳帳傳心欣捧手 薩拉克龍曾比肩

聞道升座未暝目 天上人間恨綿綿

──輓段希文兄

 

當雲南反共救國軍特成立之初,余奉派為二十縱隊司令,兼獨立第廿四支隊司令,曾參與滇緬邊區做擊基地建設,並逐退覬覦緬軍,事隔二十八年,仍歷歷在目,爰筆記之。

民國四十年六月,予於緬北小河,奉雲南游擊總部電令,率訊猛撒受訓,因當時本隊大部官兵尚在大陸游擊,在緬者尚少。且均疏散緬北各地,派員四處連絡號召,一面籌備軍需糧秣,約二十餘天,即召集官兵八百餘名。此時正遇雨水季節,天氣炎熱,毒氣滿地,兼雨下不停,經五十餘日趕赴猛撒總部。抵達後,以一部官兵一百餘名留總部機炮大隊,初高中畢業六十餘名,留政幹隊受訓,其餘六百餘名,隨本人至蚌八菁基地受訓。一部初高中畢業青年送行政隊受訓。抵達時,一遍蠻荒古木叢林雜草,裏面雖有幾間儲糧茅屋,被深林遮掩,不見天日,霉氣薰天,雖有廿餘名財務隊,合四十餘行政隊學生在裏受訓,但人力有限確無法整理,該地蚊繩螞蝗毒蟲蛇蝎等,不計其數,不分白畫夜晚,擾害侵食人體,痛苦不堪。立即下令,先清除環境,整理食住衛生,開避擴大訓練基地,創建宿舍十餘間。但因工作器具缺乏,電請主席由泰國購大批刀斧器具,大興木土。此刻洽遇龍陵朱洪元,率部官兵四百餘到來,大家和衷共濟,不分彼此,合作共建,此時因人數眾多,主席電邀段希文先生、迅速前來蚌八菁協助指揮。因校中祇有李則芬教育長,副教育長周邦達,及街位教官,均係由臺灣聘請去的,他們對這些不太關心。大概一個多禮拜後,段希文先生即抵蚌見面。對我十分親熱,我倆即食住一塊,形影相隨,片刻不離,又有昔日之舊部朱洪元到來,大家精神十分愉快,興奮無比,工作快速進展,房舍操場大部均已就緒,奉主席來電,命我趕建兩層樓房一棟,分為廿餘格作為辦公室,全部裝璜木板,上蓋沿瓦,官兵們正集精會神的工作時,約午後三時許,後山上突然沖下來一條大野豬,高約四尺餘,遠看就像一條小水牛一般,從我們工作的人羣中直衝了下來,把大家一哄而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誰敢相信,野豬膽敢不畏一切直冲而來,突破五十餘人,立即派武裝追擊,湊手不及轉眼已消失,睹此情形,在我個人的心目中,這樣希奇古怪事確是少見,據我個人判斷分析,這是不吉之兆。但聽天由命而矣,有一般人的想法又不一樣,在這深山叢林中,出現此物,值不得大驚小怪,當然用不著介意。一月過後,主席由泰來令,命我派部隊趕修泰國通蚌八菁可行車的一條通道以便運輸軍需物品,馬上派陳大隊長占洪率部六十餘名,個帶工作器具,由蚌八菁開始建修,那裏肚子餓就在那裏做飯吃,那裏晚,就在那裏睡覺,經四十餘日的努力工作後,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尚有部份水溝木橋未好,我每隔兩三日又合段大隊長,沿公路巡視一番,沿途話敘家常,如在講武堂生括情況,我在怒江西岸對匪作戰概要;昔日抗戰八年苦鬪經過,日木鬼子之作戰利害,此次逃難之苦況經過,家中物質之損失。現在我們的處境,對我們部隊之訓練。總之我倆日同行,夜同宿,食同席,無話不談,無事不敘,我們倆相聚將一年情同手足,收穫良多,對我之厚愛,無為不致。不久,主席由泰返蚌基地時,即見我修路部隊,在炎熱的陽光下,個個在埋頭苦幹,主席立即下馬,視查一番,目睹官兵們,衣杉襤褸,頭無帽,腳無鞋,汗流夾背,努力再工作著,主席在那裏看了半個多鐘頭,官兵們只顧工作,不加理會,當然去修路的官兵們,誰也沒有見過李主席的面目,大家都認為是往來的客商,主席在那裏,走來走去。呆呆的看了很久,又看見弟兄們使用的圓鍬,只剩下三兩寸長,工作相當持力,大家弟兄們還是不折不扣的用力挖下去,半點都不馬虎。

李主席站在那綠葉的大樹下。喂喂喂的叫了好多聲。又招手叫他們過來。弟兄們立刻把工作停了下來。主席對他們說你們大家過來這裏休息一下。弟兄們每個人拿著工作傢具,即蜂湧的集中過來。

李主席問:你們的帶除官是那個,請他過來,士兵們同頭就喊大隊長有人找你,陳占洪手提著大斧頭赤身露體走了過來問道?誰找我。

李主席伸出手握住陳大隊長的手自我介紹說,我是李主席,陳占洪聽說是李主席,馬上以九十度的鞠躬禮向主席致敬,主席滿面笑容的說,你們太辛苦了,你們是江東楊司令帶來的部隊嗎。你們都是我的道道地地的小同鄉,你們才是真正的反共部隊,你們能吃苦硬幹,希望你們繼續奮鬪下去。主席命隨員拿了香煙兩條六比伍佰盾,慰勞他們,官兵們笑容滿面,大家內心裏萬分愉快。段希公也是天天目睹,我這批廿一支隊的官兵都是年強力壯,誠厚老實,十分可愛,每天在工作場中或休息時間裏,或遊戲歡跳時間同他們一同談笑坐樂。

記得有一天吃晚飯時,他同我說,我此次來,是赤手空拳一個人來此,完全是奉李炳公命令來的,我一看見你的這些部隊。真是可愛極了。就同我的子侄一般,我真是高與極了,我未來時就立下志願,為國家為反共,爭生存,同他們共生共息幹到底。但是我們要好好的訓練他們,教育他們。扶持他們成為將來有用能幹的軍事中堅,所以段先生,每天每一個時刻,都再注意每一個的生活行動。確把這些青年,當做他之弟兄子侄之輩一般。逢生疾有病,自撈膠包簪他們買藥醫治,凡本部隊中的青年,無一不念段先生之德澤。

李主席抵蚌校後之當天夜晚九時,傳見段希公及我,主席說,這是軍事機密同你二位可以說?蚌八書本來是儲藏物資基地,為什磨要做訓練基地,因為猛撒隔泰國太遠,軍用物品一切均需由泰購買補給,必要時運軍補基地,所以非維護這個基地不可。故這次調玉書之部隊及朱洪元、李文煥,到此受訓。而就是要兩位負軍事上全部責任,我不在你倆就是主人,可想主席對我倆是何等重要。次日週會主席對全體官兵訓話,主席說,我一年多未曾到過這裏,昨天我到以後在附近詳細查看,合以前完全變成兩樣環境,這些都是李教育長周副教育長領導有方的成果,我要謝謝大家官兵的努力與合作。其次要向大家報告的,就是獨立廿四支隊,這個部隊,確實是一支優良的好部隊,有幹勁,有耐力,能吃苦,能作戰,過去我在香港就聽人傳說他們在大陸雲南邊區,怒江西岸的州落裏,硬是不屆不撓的同陳賡的共匪正規部隊作戰,硬拼硬鬪,先後將一年半,實在是了不起,如果中華民國的老百姓能像他們這樣反共,共產黨早就煙消霧散,那裏令有今天呢。今天我還要以親眼所見的向大家介紹,如蚌八菁的基地的創設,合通泰國的這條公路,所創建經過的地方,他們的那種工作情況,這種工作,又無代價,又不受壓迫,又沒人監視,完全是出自個人內心的自動合誠實忠勇氣魄,在那烈日的陽光下,頭無帽,腳無鞋,正所謂頭頂天,腳立地,埋頭苦幹,硬是不折不扣一斧一鋤節,盡力幹下丟,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已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工程,如果我們的反共部隊,大家每一個人都能如是忍苦耐勞,那我們的共兵前途定是光明的,勝利的,這種忍苦耐勞的精神,我們全體游擊官兵是可效法的。

李主席即丟猛撒總部,命段希公及我,迅速將所到之部除及劉紹湯後帶來之廿四支隊五首餘抵校編整訓練。委派段先生希文為反共大學幹部大隊大隊長,李文煥為軍士天隊大隊長,劉紹湯為行政隊大隊長,我兼三個大隊副大隊長,幹部大隊兩個中隊,每隊三百二十餘人,軍士大隊四個中隊,每隊一百卅餘人,幹部隊由各部隊班長以上之官長至各大中隊長,凡未受過軍事教育者,一律編整受軍事訓練。日期十五個星期。校中由教育長李則芬副教育長周邦達負賣指揮,各級長官一致合作,正在轟轟烈烈訓練部隊不到兩個半月,突然奉猛撒總部電令,有紐軍兩個師及飛機大舉蠢動,分頭攻擊轟炸我猛撒總部蚌次菁訓練基地,及猛布一九三師基地。

奉總部來令,有一緬正規軍,一個迫炮連,由景棟渡江,有襲擊蚌八菁基地企圖。當時有一九三師鄒浩修營長,率兵五十餘,由景棟沿途截擊,使緬軍進行緩慢,李教育長奉命為蚌八菁指揮,立即下令,派本人,調選本部官兵一百五十餘名,編為一中隊,星夜出發,接收前線猛頓保一師普景雲之防線。本人奉命後。即同段大隊長希文而商。因蚌八菁訓練基地內之官兵,全部均係徒手。派往前線與緬軍正規軍作戰當右所商討必要。

我們這部隊。一部份於民國卅九年底,由大陸送眷屬到緬;沒有接收過半文經擠的接濟及武器彈藥的補給,大部份武器,係抗戰時,私人所購製的,大部均係舊廢武器。後因總部在卡瓦山來電,命予前往晉見主席,而奉命令予速返緬北,集中部隊,至滾弄江邊接收裝備,予返緬北時專人前往大陸。令一二兩大隊,約七百餘。不分星夜迅即下緬接收裝備,候部隊抵達緬北龍塘小河時,聞總指揮部,早在半月前撤至絃南猛撤矣,所來官兵均係徒手,武器全無後方游擊住守大隨部隊,這時使我進退兩難,生活均大受痛苦,隨設法把部隊分散四處,化整為零替人僱工注避免發生意外,一部份又進入大陸游擊,待機行動。又將一年。

至四十年四月又奉猛撒總部電令,命予率隊前往猛撒受訓,在受訓期間即發生緬軍與我發生不幸事件,突向我軍事基地進攻,軍人只有服從命令;立即編隊,由行政隊交來司登式衝鋒槍五十支,舊捷克式機槍一支,尚不能用,星夜親率隊前往,抵達猛巷時,又奉李教育長命,要派我一部兵力,向蚌八菁西南面兩百餘里之薩爾溫江防堵,即將第二分隊長陳占洪率領該隊前往防堵,予在猛巷向八縱隊馬守義司令借到卡柄槍四支,七九槍五支,英造大十響六支無子彈,六○小炮一門,有十六發子彈,立即星夜趕往猛頓接收前線防務,到達猛頓時,在猛頓壇房會見保一師師長普景雲,即看見樓下馱子上尚有六馱卡柄槍約一百多支,使我喜出望外,立即將公文交給普師長,當面就同他說,現在我們危機緊迫,請普師長將捆在馱上不用之槍,借我們一用,你有槍無人,我有人無槍,你把槍借我,你就退出後方休息,若我們這一仗失敗了,我們大家不是就走頭無路束手待斃了嗎?師長你看怎麼樣,普說:楊司令你不知道,我們保一師,原來是有三百多人,自緬北退下來時,到處被緬軍及自衛隊截打追擊,沿途死的死,傷的傷,病的病,現在只剩下八九十名編成一個大隊,大隊長高林又在上面拉牛的陣地上陣亡了。所以我部很慘,我說,既然如是,還不把槍解下借給我,那以後還有什麼用,他說,只是現時替他們保管,死也不放。第二天李教育長景指揮段大隊長景副指揮均到猛頓視查,我即同李教育長段希公面報,普景雲的樓下存有卡柄槍百餘支,何不命他借給我們使用,但李教育長是指揮官應該以命令行之,結果同他談了半天,一支也不借,李教育長知道,普景雲膽小不敢向前,對我說,他不借就算了,李教育長又下命令給我,命我率所部,由左翼迂過到敵人通道後方截擊,堵斷敵人後方補給,馬上命我採取行動,刻不容緩。段希公知道我這部隊打是能打,他關心的是武器缺乏,這是最危險的冒險行動,馬上拉著我的手離開現場,商討如何應用軍事機密。我知道行止應如何神出鬼沒,向緬敵挑戰,請大隊長放心,立即輕裝出發。時下午一點半按命令實行,到達薩爾溫江邊時,已五點中,馬上起火做飯,天已黑暗,伸手不見掌,山上又無通路,又無地圖老查,滿山遍野,一遍是大森林雜叢草,連東南西北都無法分判,立即下令部隊停止行動原地休息睡覺,一面做飯,至二日清晨拂曉,則判定方位突破叢森,估計敵人所通之路及陣地,向前推進,行抵二小時,跋越了三支山嶺,在高地休息時,即以望遠鏡視查各高地有無敵綜影,當即發現對面高地三干多公尺處有著黃衣的一二人在括動,但不明是敵是友,我下令立即準備派幹員,沉著偵查,依行軍作戰秩序前進,但一進入森林,又是渾天黑地,又無通道,完全失去目標方向前進,約一個多鐘頭,已發現敵人所築之兩大最高陣地,我們即由兩高地之間的凹腰部通過,並在那凹部休息了五分鐘,敵人已發現我部之行動,距離敵雙方陣地約四百公尺,因目標蔭蔽,判斷我軍勢力如何強大,未敢擅動。因我部隊在森林影影忽忽的行動中,好像幾百人之行動,故不敢輕舉妄動射擊,我翻過山後,即遇保一師哨兵,他大聲喊道什麼人,我尖兵答到。我們廿一縱,那哨兵說,快點臥下。你們看那上面壕溝裏都是老緬兵,我說,弟兄不要怕,老緬兵不敢動的,他要一動,我們馬上就把他消減掉。再前走二三里時,即發現緬武裝兵十餘及通訊兵數名,當即贏頭痛擊,傷三名死二名,獲通訊器村一大批,立即燒燬,洋騾二頭,返同拉牛,面報李指揮官則芬,及段大隊長,大隊長見我清去同來,即前來擁抱著,彼此表示萬分幸運達成任務,李教育長當即手令嘉獎並慰勉,二日晨,我蚌八菁熊天罷,尹可洲兩中隊奉命前來。協同本部攻擊拉牛高山陣地。拉牛陣地,在最高的兩個大山頂,頂上面平坦,森林濃密可住一營軍隊,四面築有強固工事,是昔日日本軍所建的。擊高千餘公尺,三面峭壁沙石,徒手尚難攀登,欲要硬性攻擊萬分困難,但命令非要攻擊第一陣地不可,第二日,中午從三面圍攻,結果於事無補白花了一些可貴的彈藥,還犧牲了幾名弟兄,但六○小炮還發生了很大的效用,雖然打了五六發,打死緬軍三名,受傷數名。第二日總部的機炮大隊派來一門無後座力炮,當天就打了三四發,確實威力無窮,使敵聞風喪膽,但迫使敵人加強工事,更小心防範。後因猛撒總部吃緊,立即調同機炮大隊,我們不能守株待兔,還是要採取行動,晝夜愁思,如何爭取勝利,消滅敵人,第一個大陣地由我負責指揮攻擊,第二小陣地,由一九三師鄒營及保一師負責攻擊,由蚌八菁杜總教官顯信指揮外,還加上有總部之迫炮兩門,他們所裝備的均是美造自動武器二百餘支,但我們由蚌八菁訓練基地出來的部隊,沒有裝備,還要攻擊最堅強工事陣地。這是相當感到棘手,但是命令如是,不打也沒有其他的部隊來打。只有一設法用奇兵攻擊,我同段大隊長希文商討了一夜,沒有辦法解決。我說我們只有利用奇兵攻擊,大隊長問,你用什麼奇兵,我說我們沒有好槍炮對敵作戰,祇有一個辦法,調敢死隊,廿名,每人配代司登式衝鋒槍一支手榴彈二枚,於深夜四點時分,摩至敵人之戰壕下,蔭蔽不動,至五點鐘拂曉時,先以手榴彈消滅戰壕內之敵,再以衝鋒槍猛烈射擊,如此方能奏效,不然是無法消滅頑敵,段希公說,我早即想到此一戰法,但是我顧慮太多,這個部隊百分之七十都是你帶來的,尤恐犧牲太大,我無法交代,兼之這些家鄉子弟,非常可愛,我們可用游擊戰術慢慢拖下去,將來敵人後方接濟發生問題,那時令他們知難而退,栽之在這居高凌下,敵人專飲水也會發生困難的。既然老弟相信你的弟兄能擔當如是作戰任務,我是無限的欽佩,那你就準備好了。經一天之挑選裝備分配選出敢死隊二十五名,內有班長四名分隊長二名。至深夜將近二點時開始由山腳行動,分三路前進,行動後半小時,忽然天黑陰沉,細雨微飄,風雨交加,滿山樹葉浙淅作響,正是天助我也,我部行至敵壕下時,已五點。正休息廿餘分鐘,天即破疇,敵人正在夢寢時,萬想不到,我們會如此攻擊他們,信號一發,東南北三面之英雄奇兵一齊將手榴彈全部投入掩壕中,敵人驚醒,愴惶失措,即向西逃竄,我軍以衝鋒槍快放,約廿分後天已大白,清理戰揚,當時打死十餘,傷數十名,沿途遍地血跡,俘虜八名,獲八一迫炮一蹲,彈廿餘發,大十響三支,食糧數十袋,電訊器材甚多,騾十餘頭,軍用大刀衣服等日用器無數,我軍陣亡三名,傷二名,圓滿達成任務。

我軍達成任務後,繼續派尹可舟陳蔑修率隊追踪西下,至中午十二時,行抵山凹途中,發生遭遇戰,經五分戰役,又奪獲運糧騾馬七十餘匹滿載軍需日用品七十餘馱,送交總部。本隊返回拉牛,行抵中途,發現緬甸飛機一架低飛經過山凹偵查。被我用重機槍擊落於深谷中,但當時我並未知道俟後由緬甸傳出,死了根多大員,參謀總長國防部長等多人,因猛撒秧坎戰事吃緊,將木除留守拉牛外,而其他蚌八菁之部除,全部調猛撒增援。至第二日敵人後方補給損失,第二陣地之敵,軍心不振,準備退卸,第二陣地上的敵人,尚在談談打打,掙扎支持中,此時恰遇段希公副指揮到全線視查,我在第一陣地上休息,一見即擁抱不放,欣嘉若狂,問道你心發了,第二陣地如何,邀我一同前往巡視,行抵陣地時,雙方停戰不打,正在談判中,段先生說,如此談判,會中敵計吃虧的,軍事作戰那夾會有這同事,要投馬上交械,不投就打,速戰速決,段希公馬上下令保一師一九三師馬上攻擊,要我往側而進攻。準備斷絕敵後路,我們開始行動時,敵人早已有準備後撒,雙方槍炮激烈打了廿餘分鐘,敵人開始撤退,派步兵一個排猛烈抵抗,十餘分鐘後,即全部後撤,段希公命我率部跟綜追追擊,至薩拉江邊時,敵人已驚恐波訌坤截獲大騾三頭,米糧廿餘袋,子彈四箱,大刀卅餘把,雨衣卅餘件,電訊器材甚多,據當地夷民稱,多數子彈炮彈,及軍用物品,無法運走全部推下江中。我部巡視江岸森林中俘獲緬傷兵三人,即奉命住守江防,我來蚌八菁基地受訓及工作作戰情形,到此結束。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10期;民國69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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