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黑牛

──黑鹽井的故事

作者/柳茵 

說到了鹽,對於我們日常生活實在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在我國雲南省舊與縣有一座黑靈井,簡稱黑井,這裏似乎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鹽,人們都把這座井看做了寶物,其實黑鹽井所產的鹽並不是黑色的,井內也不是一片漆黑,它的由來還流傳若一段神話呢!相傳在唐朝的時候,有一個名叫李阿台的年輕人!父母早逝,叔嬸把他養大,因為叔嬸十分照顧李阿台,很疼愛他,他很敬重叔嬸,時刻懷著一顆報恩的心。有一天,叔嬸的一位好朋友送來了一頭黑牛,貝口聲聲說這黑牛能夠帶來好運,叔嬸相信不疑,除了熱誠的招待了這位好朋友,臨走時還拿了些錢給他,表示這頭黑牛還私一些身價,自從黑牛來了以後李阿台對牠具有特殊的好感,時常接近牠,還拿好多青草餵牠吃。

「看情形,阿台是迷上了那黑牛。」叔叔對嬸嬸說。

「我也看出來啦!」嬸嬸點頭回答「阿台顯然和黑牛做了好朋友,這樣也好,免得阿台感到寂寞無聊。」

當李阿台向叔嬸提出每天清晨擔任外出牧牛的工作,叔嬸一口答應下來,從此每天天剛亮,李阿台就牽了黑牛外出,前往長滿青草的山坡地,讓黑牛吃草吃個痛快,而自己就拿出書本來讀書,李阿台一點也不累,反而感到無比的歡欣和興奮。

日子在快樂中飛快渡過,轉眼間,黑牛和阿台相處已有半年時間了,不幸有一天,由於隔壁失火,波及到叔嬸家,一時濃煙四起,火冒三丈,叔嬸和李阿台奮不顧身前去滅火,不久,黑牛竟從牛欄奔騰出,跳入水槽中再一躍而,起用盡力量抖動身體,把水分濺酒到火揚,奇怪的是火勢立刻減弱,消失無形了,叔嬸家一點也沒有損失,人財兩全,李阿台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今天早上怎樣拖拉黑牛,黑牛都不肯外出,只好停止了牧牛的工作,想不到黑牛竟有預感,及時幫忙滅火,看起來黑牛果然是一頭帶來好運的神牛了。從此叔嬸和李阿台更加珍視這頭黑牛,附近的人家知道了這件事,紛紛前來爭睹黑牛的豐采,甚至有人願出高價來收買黑牛,叔嬸和李阿台都不約而同搖頭表示:「即使有人用金山銀山來換黑牛,我們也不願意。」

有一天,李阿台又牽了黑牛去到了山坡地,忽然從樹幹的隱蔽處跳出了幾個壯漢,聯合起來強搶黑牛,李阿台大吃一驚,趕忙阻攔,不料卻被壯漢推倒。壯漢們為了分享這頭牛竟然拔出了準備好的尖刀,向黑牛刺去,沒想到尖刀不但沒有插入黑牛身上,反而被折斷了,壯漢們一連拿了好幾把尖刀去試,結果都斷掉了,彷彿牛身是銅牆鐵壁一般的牢固,嚇得壯漢們一窩蜂都跑走了。

「黑牛啊!讓你受驚了!李阿台連忙站起身用手撫摸牛身,幸虧你有自衛的力量,不然後果太可怕啦!」

黑牛仰起了頭,張了嘴哄了幾聲,李阿台明白了黑牛的意思,牠是口渴了,於是像往常一樣把牠帶到了一個池邊,這一次,黑牛一口氣竟把水池裏全部的水一飲而盡,李阿台看了嚇了一大跳,再見水池已呈乾洞的現象。

「天啊!你竟有如此大的胃口!」李阿台不住的搖著頭,又牽了黑牛往回家的路上走,途中經過一口枯井,那頭黑牛一直衝向了它,然後跳到井裏去,李阿台緊緊追,趕還是遲了一步,沒有拉住黑牛,到井邊往井內一望,原來的枯井已呈現出豐潤的井水,黑牛卻不見蹤影。

李阿台眼見井水清涼無比,就設法捧起喝了一日,不料這井水的味道竟是鹼的,李阿台驚哄出來:「這一定是鹽井,是鹽井,我要去向官長報告,請他派人來採。」

誰知道官長根本不予理會這件事,尤其是聽了李阿台所敘述的神奇經過,官長只認為李阿台在編造神話而已,氣得李阿台圓家跟叔嬸報告了實際的情形,叔嬸也只有好言安慰他。

「那頭黑牛果然是一頭神牛,使枯井變成鹽井,卻犧牲了牠自己。」叔嬸自言自語者。

李阿台失去了心愛的黑牛,又得到不官長的信任,一氣之下,出家當了和尚,數年以後換了新官長,探訪到靈井的事。立刻派人開採,獲靈量十分豐富,也帶來大筆財富,使大家再度想起了李阿台和那頭神奇的黑牛。

原刊於中央日報六九、八、一八兒童周刊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10期;民國69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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