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

──必也正名乎──

作者/滇西 野夫 

(一)創始略述

我滇緬邊區反共游擊部隊,因國際局勢之變化,奉先 總統蔣公之號召先後撤臺,其先回臺之眷屬,全部安居于忠貞新村。民國四十五年,首批部份官兵退役。無眷者,戶口報在忠貞新村者甚多。其中有魯德棟者,籍隸鎮康,多才多藝,琴棋書畫,均有造詣。中西樂器,吹彈拉唱,(平劇滇劇)西樂如小提琴,口琴,中樂如胡琴、三紋琴、月琴、蘆笙、簫、笛等,皆能演奏。滇西三絃琴,有大中小三種,大中為打歌之主要樂器,小者長不過兩市尺,純為晚間圍爐間聊而彈,其音清柔幽雅,老幼婦孺具皆喜悅,有解愁催眠之功,有曲而無詞。魯先生尤擅長於製作樂器,非常精緻,在村中自拉自彈自唱自樂,其樂也融融。並多製作大三紋琴,以供村中退役同志彈奏,三五成羣,六七聚集,共於小院,邊唱邊彈邊吹,就這樣把故鄉之民俗打歌表演出來。惟打歌之三種樂器,除三絃和笛子外,尚缺蘆笙,於是託人向泰緬邊區購來數管。從此大家在茶餘飯後,不約而聚,三三五五,吹吹打打,彈彈跳跳,共娛共樂,玩友日增,如此經過一段時日,已形成普遍的情勢。際此村內有魯開明者,特別愛好放鄉民俗打歌之娛樂,適逢其長子結婚,遂特邀請諸同鄉親友共同前去打歌,頓時全村男女老少,無分省籍,羣集層層圍觀,主客同歡,熱鬧異常,故鄉民俗打歌在臺開花,眾皆有如歸故鄉之感。

(二)活動經過

自後有同鄉張健生鄉長,挺身而出,積極提倡,此一娛樂善良民俗,以期全村村民消遣,有其正當娛樂。遂在其自宅的院中,置一長桌,自備香煙茶水,免費招待,歡迎玩友,每日傍晚如是。張先生胸襟開濶,作事慷慨,熱心公益,自掏腰包,招待玩友的經常開支,毫無吝嗇。所付出的財力,不是很小,而是極大,自始至終,不稍懈怠,處世秉直,尤善於特殊事故之應變,其間歷經波折,而泰然處之。打歌之機構,能於順利組成,其功居首,無人異議,實為眾所公認公讚之事實。在此時期,凡遇同鄉子女婚嫁,皆來邀請大家去打歌,玩友們莫不歡欣鼓舞,共同前往慶賀,主人於打歌場中置一長桌,桌上置香爐燭臺,燒香燃燭,擺上些茶、酒、冷飲,糖果香煙等,請玩友隨意取用。大家打了三五轉後,新郎和新娘,雙雙出來拈香,並參與來賓打幾轉歌,以表示歡迎大家來捧場的謝一意,玩友們有與新郎新娘同輩份者,就要唱三兩首對洞房花燭夜,如「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對鴛鴦戲房間」,類似的打歌調,然後有人來牽引新郎新娘離開打歌場,返回洞房,斯時為打歌最高潮之時刻。這時主人所準備以招待賓客的宵夜,如湯圓甜酒雞蛋,端了出來,人各一碗,吃得津津有味,宵夜用後,大夥兒打起精神,再跳幾圈,於此與未盡而散場。

(三)申請正式組成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

忠貞新村軍眷楊小蓮女士,認為滇西民俗打歌之善良大眾化娛樂節目,有其發揚擴大之必要,一方面嚮應政府積極提倡中國民俗歷史傳統文化之發揚,一方面正式成立演出之有組織之機構,適時對外演出,同時除打歌外,儘量蒐集雲南全省各地區不同之小調,山歌,無分夷漢,俾使雲南青年男女,逐步瞭解,學習演唱,以保持民俗文化薪傳而不失傳,當於民國六十九年冬,函呈桃園縣政府,擬組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當經根覆准予成立。其詳情已於各報社採訪刊載,又民國七一、七二、七三年之三期雲南文獻,先後有詳細之說明,茲不重述。接著要介紹楊小蓮女士之先夫,李蔚勳者,多才多藝,吹彈唱作,技藝不凡,組織規畫,竭盡其力,以助其楊女士完成心願。惜乎,其人早凋,楊女士慟失一個有作有為之好丈夫,而同鄉同為楊女士哀感,同時亦為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痛失良才,而少了一個熱心服務於團體的難得的好夥伴。其李楊夫婦一一人,為打歌草創時期及各地演出,盡其才能出錢出力,居功亦可謂甚大也。

(四)研討首次演出撰擬之資料

在應桃園縣政府評鑑小組,首次所提出之資料,共分列為三大項目,由楊國粹李蔚勳魯開孔楊堉及諸位識之士,以及各會員等,羣策羣力,各表其所長,共同合編而成,先後發給參觀之外賓,數逾百份,以及後來多次演出,除節目有所變更外,應各報社記者之採訪,均以原始資料提供記者,記者亦摘片段報導出來,其全文曾於七十二年之雲南文獻第一六四頁至一六六頁全部刊載。其中述及「本文取材雲南同鄉季刊第一期係臺南雲南同鄉會編印,原刊載「滇西民俗打歌演詞說明。」「及滇西民俗州打歌簡介。」均未署作者名字,今加以簡介一文的結論云。」以下從略。

桃園平鎮鄉忠貞村民,經報備縣府之「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首次提出之資料,首頁一、起源,二、特色,三、結語。這篇文章的作者,為滇西鎮康人,姓楊名堉,在軍中某單位服務,於百忙中撥冗代為撰寫,於付印之前一日方收到。共同策畫草創之各同鄉,原請四五人撰稿,集思廣益,再三研討,斟酌取捨,慎重選擇,事關史蹟,爾後演出報導之根據,有前後矛盾,事實差別甚大之顧慮,不致產生枝節,最後取決於楊堉先生所撰一文,言簡意明,筆調流暢,一氣呵成,觀眾看後,容易瞭解,眾議決定,採用其文。筆者再次閱讀,其文首段㈠起源一節,內容對蜀相孔明值此軍情危急之際,在兵法採用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聯合軍民,漢夷百姓,無分男女老少婦孺,全數加入打歌的行列,三村四寨,處處烽火普照,鑼鼓喧天震地,猶如萬馬奔騰,大軍集結之勢,嚇退孟獲偷襲之計失敗,借虛張聲勢,以打歌而擊退敵人,總之,這是孔明空城計之戰術運用。筆者再三閱讀之餘,似覺此節文義(指起源),尚未充分表達,語氣稍欠不足,於是就其原文可以增加補充之隙,當即擬了簡短的三言五語以補入之,原則隻字不改,眾許之,於此定稿,次日即交付印。蓋當時為時間所限,未及徵得作者同意,於情於理,多所有虧,對作者失禮不恭。幸筆者與之深交,且其為人素性爽朗,胸襟開濶,不計小節,待後當面向其請罪,不致責,事後見面述之,果不責余,彼此哈哈一笑置之。

(五)補述打歌之「打」字的根本意義

對於打歌打字之根本意義,草創之期,筆者在旁再三建議,對此字之取捨和變換,必須慎重思考,以故鄉先輩所共同傳述為研討之重心與指標,白紙黑字,落筆即成典蹟之史實。演出以後,對研究各地民俗傳統文化之有關機構之採集,報列記者訪問後之報導?寡家學者之深入研究探討後之評論,以及觀眾看後之印象如何批評,告有莫大之關係和影響。

這個打字的根本意義,筆者在讀小學的幼年時期,曾問族中一位年近百歲的長者,打歌是在唱在跳,又不打架為什麼叫做打歌呢?這位年高的長者告訴我說,這是孔明征南蠻的故事,是我們的老祖宗代代相傳下來的,故事的情節,前面已詳細敘,不再重述。這位長壽的白髮長者,又說,打歌就是孔明以嚇退蠻兵後,把跳歌改稱為「打歌」,以此而作為永久的紀念,孔明囑附漢族百姓,要千秋萬世的傳述下去。接著老長者又說:打歌場中,要設一長桌,上供一香爐,二燭臺,打歌之先,先上香燃燭,還有茶、酒、糖果、食品、飲料等,都是後人供奉諸葛孔明的祭品。打歌結束時,大家共同分享食之。因為這位高齡長者,是位飽學之士、喜愛研究中國傳統民俗,對中國各朝代歷史有多方的深入研究久平時也很喜歡講故事給大家聽,所以筆者對打歌的故事向這位老長者詢問的原因,也就在此。

(六)名稱僅用滇西而不用雲南之誤識

有人認為「滇西民俗打歌促進會」,僅用滇西,範圍太小,應用雲南,比較適合。根據事實,用滇西還嫌太大了。因打歌民俗的地區,不超過十縣局,如順寧、昌寧、鎮康、雲州、耿馬、瀾滄、雙江、和緬甸所屬之果敢縣等。且縣與縣其中尚有只限於兩縣之交界地區,有打歌之民俗。雲南全省有一百二十餘個縣局,滇西約為三十餘縣局,佔全省四分之一,如此說來,不是用滇西兩字,還嫌其太大嗎?我們想一想,如用雲南兩字冠之,那滇中、滇南、滇東、同鄉出來指責其與事實不相符合,我們將如何答覆和解釋呢?豈不使人可笑極矣。初期演練,不過三五成羣,六七結隊,默默耕耘,後來玩友日益增多,不拘區域,既而無分省籍,都喜願來參加打歌娛樂,難道說要以中國兩字冠之,才合所有參加打歌娛樂的意願嗎?我們用滇西兩字已經是不得已的了。並非我們的眼光短視,心胸窄小,實則為批評者,對打歌民俗的瞭解,不夠明瞭,抑或疏於注意。所以有人就突然由醋罈子裹跳出來,讓大家飽哨酸溜溜的醋味。走筆至此,我要呼籲打歌促進會諸君們,建議你們在任何時地演出,除打歌外,其他小調山歌的演唱,凡是雲南者,皆以雲南某縣(或滇中、東、南)播報之,如有他省客串表演者,皆大歡迎。同時播報其客串者之省縣市籍和姓名。並且所有滇西之演出者,或是參觀者,人人必須有兩點基本共識,就是如有詢問打歌之意義,即答以⑴打歌兩字是孔明口述傳下漢族的名詞,別無他義。⑵打歌場中,在桌上所段之香爐、燭臺、茶‧酒、果品等食物,悉為後人紀念孔明而供奉的。

(七)雲南小調,打歌調,與山歌之概述

雲南地域廣大,民族複雜,滿蒙兩族,皆有少數遺民在滇,迄今已為漢族所同化,各民族中,以白族較(除漢族外)多,民族性強,文化水準亦很高,很少文盲,男人多向外發展,人人各有一技之長,故謀生力很強。其次為擺夷族,此族民性最溫柔,多居雲南之西南邊境,其所住地區,氣候炎熱,所謂煙瘴之區,人口不少。其他各族,人口多寡不一。筆者於民國二十九年,在昆明見報所刊,少數民族,全省共有三十餘種。復於年前臺灣文化傳播報導,全省有四十餘種之多,我想或恐不止此數。民放雖然複雜,但任何縣局,從城市到鄉村之市場交易,皆說漢語,有漢夷各居,也有漢夷雜居。筆者做鄉小鎮,即有五種夷族雜居,漢夷雜居之地,夷族讀書者較多,夷族獨居之區,識字者極少。所以只提⑴雲南小調,決在百種風上,要舉出幾種各民族之小調,真難上加難,單以漢族來講,有採茶調,插秧調,馬班唱的趕馬調,牧童調,耕夫耕田時唱的牛歌調,不一而足,難以盡述,至於唱腔的調門,必須以專文寫出,配以錄音,方能了解一二。⑵打歌調│打歌詩才唱的小調,其調全係七言四句,前二句有古人傳下來的,有近代的,也有打歌時因人因事而作出來的。蓋古人傳述下來的,完全屬於戰鬪意義,並有火藥氣味,多已失傳,僅有少數傳述至令,因打歌原係戰鬪故事,流傳至今,凡婚、喪、喜慶、祝壽、新居等,智可以打歌慶賀,惟有喪事,雖亦可打歌,但所唱歌詞,則全為哀傷之詞,千萬不可唱錯的。七言四句之末二句為六言,則是一脈相傳,千萬調一律,由主唱者唱出前二句,唱後句時,唱百和,如川劇之幫腔,達到最高潮。毫無變更,從古至今,從未有人提議改變,亦絕對不許變更。打歌這種民俗技藝,是自由式的綜合技藝表演。大家湊合起來,唱跳吹彈,唱的自唱,跳的自跳,吹的自吹,彈的自彈。主要問題關鍵就在起步時首先起步,起步後,後面的即隨之而跳,步速快,而唱彈吹亦隨之而快,忽然步速慢,吹彈唱亦隨之而慢,總而言之,打歌這門學問,是用腳來指揮,吹彈唱隨意變換曲調,毫無限制,亦不致影響團體發生混亂的情形。兩吹一彈的曲調,也不一致。初看之人,無法看出其特殊之處,看來看去,聽來聽去,糊糊塗塗,莫知所云,不說破時,高深莫測。說明白了,就一文不值,還有一點要說明,如果玩友在百數十人,場地也大,而三絃、留子、蘆笙三種樂器的吹彈者,必須分成幾組,而組與組之間,要保持相當的距離,使各組樂音,不相衝擊,使聽者聽得清清楚楚。⑶山歌│山歌一詞,不是隨處可以唱。在家中如果小孩年幼無知,偶然之間,在大眾之前,說出某處或某人在唱山歌,不被大人打個耳光,也要挨罵一頓,因山歌完全是男女青年秘密相約到郊外僻靜之處而唱,有大夥兒共同去唱,這是娛樂性的,有雙雙對對去唱,那是已經私定終身的,或是求偶性的,農業社會,男女社交不公開,而有此談戀愛所唱戀愛山歌,至於山歌的唱詞和腔板,非短文所能表達,不久筆者會詳細的說明,以供青年朋友欣賞並以錄音提供學唱。山歌的簡略介紹,至此作了結束。

我再補充一點雲南的擺夷和漢卡瓦兩種夷族土風舞,由於兩族信奉佛教,文字雖同,因語言不同,讀音亦不同,但在應用文字,則兩族皆可看通其義為何,青年談情,婚姻習俗,亦大同小異,擺夷族遍住滇西滇南邊縣,漢卡瓦族則多居滇西邊縣,漢夷雜居甚多,其習俗多已漢化,日常生活狀況,幾與漢無異,兩族之舞會,多在佛教法會之期,兩族跳舞,男女各別,兩族男的樂器就是象腳大鼓,大鑼小鑼,大鉢小鉢,圍成圓圈,不拘形式,不同一步法,各形舞姿,如打拳,奇形怪狀,連唱帶吼,兩族如是。兩族女子,都攜手圍圈,邊唱邊走,忽而聚合一團,忽而分開,唱起來其音由低而節節升高,由高復漸次降低,其音之妙,筆者窮詞形容,疲倦者聽之,疲勞頓即消失,煩悶者聽後,催你入夢鄉,青年男女在旁談情說愛者,聽呆了,無聲無息。這是親耳所聞,親目所視。其舞姿與當地山地姑娘攜手成圈,忽合忽開者無別,而曲調比其水準之優劣,下一句只好不說了。這是兩族平常所唱的曲調,而不是山歌。筆者對兩族的山歌,也會親自在場看過聽過,如果錄成音帶放出,請臺灣的音樂家,擅作詞者請來評鑑,不知他們要用什麼樣的妙語來說,用什麼樣的佳詞妙句來下筆,如筆者之學無素養,只有效法前人形容美人之空前絕後之「沉魚落雁之美,閉月羞花之貌。」來代表了。

(八)打歌樂器之誤識

蘆笙和獨奏之三絃蔑琴(竹製)外傳係來自泰緬之邦。如此說來,貴州省的苗族蘆笙,又來自何方,中國古代傳下來的蘆笙,莫非來自太空,真是少見多怪。這是中國人每個國民的一般常識,言之雖屬小事,辯論起來,好不羞煞人也。又蘆笙用於打歌者,管雖僅五,但可吹奏出七音,有譜之歌詞,皆可吹奏,筆者在滇緬與某一地區之傈僳夷族交談時,自言我們是來自雲南,而此一夷族與漢族隔絕,已經半個世紀以上的歲月,仍會說漢語,還說他們的祖先有讀過漢書,如百家姓三字經保存無損,取出來給我們看,這又是由西洋傳入的嗎?我為什麼再三強調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據說有些文化機構採訪,公然有少數聽此無稽之言,信以為真,隨筆而記,以訛傳訛,那我們這莘滇西打歌玩友,竟成為歷史的大罪人也。諸葛孔明征南史蹟,在我們盛行歷久而不變打歌區域範圍內,與打歌有關者,筆者所見所聞,還有極特殊的,在此限於篇幅,無法寫出,俟之日後再為奉告。先賢有言,盡信書,不如無書。又言禮失而求諸野。讀三國誌,看三國演義,均未記載,事蹟活生生擺在面前,無人視之,更無人記之。在滇西邊境,尚有很多事蹟。

(九)結語

滇西民俗打歌,今日能在臺灣各地演出,還包括國際組織文化機構,每次演出,皆得好評,獎品已獲十餘件,這是我雲南同胞,大家羣策羣力,團結合作的成果,得之不易,文中介紹了少數幾位同鄉之姓名,其他出錢出力,籌款策畫、晝夜不懈,默默耕耘,從播種生芽長枝發葉開花結果,所花心血,以助其成,無法一一列出大名,斯乃筆者之罪也。

打歌故事,未見史冊所載,惟二十三年,鎮康縣長納汝珍者,重修鎮康縣誌,邀請學者,遍訪垂縣各地民俗史蹟,有筆者家族近百老翁,輩列會祖,為鎮康改土置漢之列功為首。又推翻滿清,其功甚大,有省級政府頒給「恢復有功」金字紅色、匾額一方。被邀聘為編修副主任委員,又楊必昌者;任職建設局長,亦聘為編輯委員,那時我年紀尚幼,常與此二人問東問西,他們對我印象極佳,於是有問必答,兩人皆係筆者所居鎮內者,據他們告訴我的有關縣內故事及史蹟根多,會經述及打歌故事,經已列入縣誌矣。我對打歌非常喜愛,興趣極濃,因身體健康情形不佳,故未加入為成員,為一大憾事,但時往參觀,興之所至,立即客串跳入場中,打個三、五、七轉,也是常事,對外演出時,如無碍於團體時,亦欣然隨同出遊。

我秉性爽直,本會吹拍,心想什麼,就說什麼,口快心直,毫無惡意攻訐他人,我以局外人和第三者客觀的立場而寫此文,且讀書很少,寫來拉雜,不成系統,前後錯雜,多有欠妥之處,情理不當之語,敬希諸鄉長們鑒諒。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十五期;民國74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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