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雲南 胸懷中國 放眼世界

作者/黃通鎰 

一、前言

近二十年來因台灣主政者經濟政策的成功,使台灣締造了傲視全球的經濟奇蹟,躋身於世界第十三大貿易國家之林。每年對外貿易總額逾一千二百億美元,外匯存底累積八百多億美元,名列世界前茅。國民年平均所得突破一萬美元,雖較之日本與歐美工業先進國家尚有一段距離,但物質生活之富裕已超越他們,令全世界羨慕。然而這兩年來,因台灣社會形態改變,治安惡化,勞動力缺乏,企業家有出走的趨勢,於是政府提出了「立足台灣,胸懷大陸,放眼世界」之政策,期勉企業家要把根留在台灣,但居於民族感情及大陸豐富的天然資源與廣大市場亦應胸懷大陸。且因今日高額的外匯存底均由貿易而得,想賺別人的錢除物美價廉的優勢外,和氣生財與廣結善綠亦是不可缺少的條件,所以台灣要放眼世界,與他國共享國際市場。

縱觀當今世界各國,其國力之強盛取決於二大因素:其一為是否擁有豐厚的天然資源,其二為是否有高品質的人力素質及先進的科學技術。如兩者兼有則必強,如僅有其一則未必;緬甸是公認天然資源很豐厚的國家,但卻是世界上最貧窮國家之一,而日本是自然資源貧乏之國家但卻是經濟大國。所以若究其台灣今日富有之因乃自五○至七○年代教育普及及厚植國力至七○年代後,配合著客觀環境,世界經濟景氣所綻放出的異彩。

雲南雖地處中國大陸西南邊陲,中國歷代政府均視之為邊遠貧瘠蠻荒瘴癘之地,實則擁有冠於全國的天然資源,只可惜教育落後,交通不發達,至今仍處於貧窮落後之境地。隨著時代之變遷,各種條件逐漸有利於雲南,身為雲南之子民,不論身居何處,應有心懷故土,建設雲南、胸懷中國、放眼世界之壯志,抱著別人能,我們也能的決心即刻著手培育優秀菁英人才,由教育來提陞人力素質,厚植國力,廿年後的今日雲南將面貌一新,在中國甚至世界漸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二、認識雲南

雲南位於中國大陸之西南方居北緯二一度九分至二九度十五分,東經九三度三九分至一○六度十二分之間,面積三九萬四千平方公里,居中國第八位,人口約三千七百萬,居中國第十四位,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九十四人,比中國的每平方公里一三○人為低,不及台灣六分之一。雲南是全中國民族最複雜的一省,有卅多個民族世代居住在這塊土地上,其中四千人以上者有廿五個,少數民族人善逾一千二百萬,占全省人口之三分之一。

雲南之得名有三··一曰「雲山之南」,二曰「彩雲之南」,三曰「雲嶺之南」。據史記載:古代有少數民族滇部落在此聚居,曾建立「滇國」至漢武帝開滇設益州郡賜「滇王之印」,故又簡稱為「滇」。但雲南設省則始自西元一二五○年元世祖忽必烈率軍遠征獲勝。至明清兩代也曾發生割據的局面,但為時不久即被削平。民國初年因有袁世凱之復辟稱帝,雲南人民集全省之力量發動「討袁護國」義軍,終使袁氏稱帝不足三月即告失敗。此役被史家稱為「再造共和」之二次革命,對近代中國影響深遠。

雲南現有行政區九十六個縣,十二個自治縣,九個縣級市,八個自治州,七個專區,二個省轄市,省會設於昆明市。

據考古學家之考證,雲南是人類重要發源地之一,有一五○○萬年前之臘瑪古猿、八○○萬年前之祿丰古猿和一七○萬年前之元謀人猿化石。並有甚多的證據顯示,中華民族之祖先就是元謀猿人的後裔經由雲貴高原逐漸北遷越金沙江至黃河流域定居,終繁衍出中華民族並孕育出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

雲南因地勢北高南低,西北部是世界屋脊青康藏大高原的延伸,平均海拔四○○○──五○○○公尺,全省最高點為梅里雪山的卡路博峰海拔六七○○公尺。由北向南地勢逐漸降低至南部的元江、瀾滄江等河谷壩子海拔只有五○○公尺左右,其最低處為七十六公尺。全省計有高黎貢山、怒山(又稱為碧羅雪山)、雲嶺等三大山系均屬橫斷山脈。瀾滄江、怒江、金沙江、大盈江、元江、龍川江、南盤江、龍盤江等八大水系。由於喜馬拉雅山與橫斷山脈的造山運動,形成特殊多樣的地理環境,既有常年白雪皚皚的高山冰河嚴寒,也有四季如春的丘陵溫暖地帶,及炎炎赤日的熱帶河谷平原,更有橫斷南北的江河深川。這種寒、溫、熱兼有之立體氣候在中國是唯一的;故有「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山高一丈,大不一樣」之讚。由於這種極為罕見的地理條件為不同生態,不同習性的動植物創造了良好的生長環境,也促進了動植物生長的多樣化,所以使雲南有「動物王國」、「植物王國」、「礦物王國」三冠王之美譽,更造就了雲南獨有豐厚的天然資源。

以植物資源而言,中國有高等植物二千六百多種,雲南占一半以上。野生經濟植物逾一千九百種,香料植物逾二百四十種,可觀賞植物逾二千一百種,可作藥用之植物逾四千七百種。其種類之多是世界之冠,幾乎世界上所發現的任何野生植物雲南都有,但雲南特有的二十餘種卻是世界上瀕臨絕種的珍稀植物。如雞毛松、水杉、黃杉、海菜花、羅漢松、閃光香樹,一年結子兩次的樟木子樹,開萬朵花直徑二公尺的山茶之王與大樹杜鵑及冬蟲夏草等。

以動物資源而論,動物種類超過中國半數,為全國之冠,其中獸類逾二百五十種,鳥類逾七百六十六種,占中國鳥類總種數之百分之六十五以上,魚類逾三百七十種,占中國淡水魚種之一半,昆蟲類逾一萬三千種。動物中有十餘種已列入世由珍稀級被保護者,如黑金絲猴、白眉長臂猿、白掌長臂猿、含趾長臂猿、黑長臂猿、白長臂猿、黑頭鶴、娃娃魚等。

在礦藏資源方面,世界上已知的礦種百分之六十可在雲南找到,其中有廿五種儲藏量占中國前三位,五十個礦種居中國前十位。尤以有色金屬保有量占中國保有量之百分之十八。其重金屬之蘊藏量;鋁逾四百萬噸、鋅逾一千三百萬噸、鍺逾九百萬噸居中國之首位、錫逾一百萬噸、銦逾二千五百噸、鉑逾七十噸居中國第二位、銅逾六百萬噸、鎳逾六十萬噸居中國第三位。而且專家們認為雲南之礦藏有三大特點:其一為礦種多保有儲量大,其二為伴生礦多、利用價值高,如蘭坪金頂所產鉛礦中伴生著鋅、鍺、銀、鎘礦。其三為分布廣、埋藏淺、易開採,如蘭坪金頂之鉛鋅伴生礦百分之八十以上可以在露天開採。

在非金屬礦藏資源中最豐富亦最有經濟價值者為磷礦,計估計儲藏量在一百至二百億噸,矽、汞礦亦甚豐。煤礦約一百七十億噸,產地分佈在一百七十餘處。大理石品質優馳名世界,翡翠與寶石亦世界之極品。

在能源資源方面,雲南的地熱十分豐富,估計有溫泉四百處以上,分布在八、九個區帶,其中騰衝──瑞麗區帶的溫泉熱度可達九十八攝氏度,僅騰衝縣境內就有熱泉七十餘口。太陽能是雲南之另一能源,因雲南地處低緯度高原上,雲層稀薄,日照率高,年輻射總量大,可利用價值高。水力能源是雲南之另一大優勢,可開發者占中國可開發水能資源之五分之一以上,八大水系半數長逾一千公里自西北奔向東南,上游湍急,天然落差大,總蘊藏量逾一億口,居中國第一位。中游以下水流漸緩利於航運;如瀾滄江全長四千五百公里,流域面積八十一萬平方公里,在雲南境內長一千六百餘公里,流域面積十五萬三千九百平方公里,下游稱湄公河,自雲南出境後流經緬甸、寮國、泰國、柬埔寨,自越南注入南海,沿途流經「金三角」和東南亞五個國家和數個大都市,近年被稱為「國際黃金水道,東方多瑙河」,甚具發展潛力。如以經濟利益言,從雲南經這條水道出口至東南亞各國的商品可比經華南地區的沿海港口至東南亞各國運距縮短三千公里,節省時間六分之五,運費降低六成以上。其他如怒江、元江、金沙江其長亦在二千公里以上,有出口至東南亞之優點。

三、雲南的教育現況

雲南雖有得天獨厚的天然資源,但因全境百分之九十均為山地,交通極為不便,又因民族多,風俗各異,自古以來教育就相當落後,在進入廿世紀後大多仍停留在原始母系氏族社會、奴隸社會、農奴社會和封建社會的階段,再以社會學家準為:「雲南是一部活的人類社會發展史,為社會、歷史、語言、經濟、宗教、民俗、文化藝術等科學研究極為珍貴且豐富的活教材」。

在悠久的歷史長河中,雲南各民族雖也曾創造出極為燦爛的民族文化;而今尚可看到的遺跡與文物如南詔太和城址上的「豐碑」、納西族的「東巴經」書,被稱為大理國寶的「強勝溫畫卷」,傣族的古典詩論「論傣族詩歌」、昆明名醫蘭茂所著「滇南本草」等。在與歷史文化發展有關的歷史名人及文人學者或藝術家則有:明代文學家楊升庵,曾著書立說逾四百種。親撰舉世聞名的昆明「大觀樓長聯」的孫髯翁,明末清初詩畫家擔當和尚,近代音樂家聶耳等。然而這些人對整個中國的影響既不如春秋時代之孔子,西漢時的司馬遷,晉代的王羲之,宋代的司馬光,甚至清代的曾國藩,近代的孫中山、毛澤東。追溯其因,也許是雲南受地理環境所限,層層的高山,排排的深谷限制了雲南人民的心胸,阻礙了雲南人民的眼光與壯志,所以,在歷史政治舞台上總不如那些開基立國的帝王將相,只有臣屬之份,如有不慎就會淪為叛臣亂賊,必討之殺之而後止。筆者研究中國歷史,讀雲南歷史常有許多無奈的感慨,深嘆雲南最欠缺的就是人才。而人才絕不是天生俱來的,實乃後天培養出來的,亦即雲南最需迎頭趕上的就是教育,請讀者諸君注意下列的數據:

雲南省至廿世紀的九○年代全省共有寄宿制小學一一○九所(不一定是完小),平均每三百五十五平方公里有一所小學,完全中學四百九十六所,平均每七百九十八平方公里才有一所中學,民族師範十所,民族學院一所,大學一所,學院數所,每年之高中畢業生約六萬餘人,九○年考入專科以上學生約一萬六千人,但考入第一、二類重點大學者約二千八百餘人,能進入第一類國立大學者僅二百餘人而已。目前文盲約占四分之一強、比全中國文盲平均百分之十五‧八八高出甚多。有機會接受研究所以上教育者更是鳳毛麟角。我們回過頭來看看今日之台灣:國民小學二四八四所,平均每十四平方公里一所,國中、高中與高職共一七八七所,平均每二十平方公里一所,大專院校計一二一校,共設有碩士班三百六十餘班,博士班一七○餘班。在校學生總人數五、二七九、八六四人,佔全人口之四分之一,其中大學生為五七六、六二三人,研究所碩士班一八、○○○餘人,博士班四、五○○餘人,而雲南在校各民族學生總人數約一五○萬人,占全省人口之廿五分之一。

在教學品質方面,無論是師資或設備雲南的學校都相當差,一九八九年、九一年、九二年筆者曾三度走訪大陸,在雲南騰衝、保山、大理與昆明都曾到過幾所中小學,也曾與一些老師晤談過,又到過四川、西安、北京、南京與上海參觀了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上海復旦大學、南京大學、成都大學,在中學方面看過北京四中、南京師大附中、上海模範中學、四川仁壽中學等,這些學校之師資與設備雖不如歐美的學校(筆者曾參觀過歐美、日的學校),但比雲南的要好得多,筆者從事教育工作廿五年,台灣有名的高中與大學都參觀過,無論是教師或學生的素質都很高,教學設備也很齊全,就以筆者任教的北一女中而言,就是全台灣甚至全世界都知名的好學校,四十年來都保持著約百分之九十五的大學錄取率,全台灣最著名的台灣大學二萬餘名學生中,約有六分之一是北一女的畢業生。

四、正在甦醒中的雲南

台灣為降低大陸熱,分散投資市場,年前提出「南進東南亞」政策,而在大陸的中共在所謂之改革開放政策下,自八○年代之「特區熱」,進到九○年代之「沿邊熱」,中共中央於九○年下達擴大沿海、沿江、沿邊的所謂「三沿」文件後,雲南便成了中共西南五省振興經濟方案的希望所在,所以為了落實中央「聯合大西南,走向東南亞」的計畫,國務院正在研擬一項「瀾滄江──湄公河開發計畫」,與泰國提出的「四國五景開發計畫」互相配合,爭食東南亞這塊黃金大餅,雲南因位居中國大西南通往東南亞的要衝,於是便成了北京當局與東南亞之間的一座橋樑,開始受到中共中央的重視。一九九二年春天在中共中央大力的支持下雲南省接辦了第三屆中國藝術節,使春城昆明煥然一新,九三年八月又在昆明舉辦了為期十天的「首屆昆明出口商品交易會」(簡稱昆交會),為了舉辦這次的昆交會,雲南籌建了一座十二萬五千平方公尺,耗資人民幣四億元的巨型「昆明國際貿易中心」。省政府要辦昆交會的理由是:自從改革開放之風從沿海吹到了內陸,一股「中國要騰飛,西南不能拖後腿」的使命。這次昆交會的成果也相當驚人,在十天中進出口總成交額達十七億五千七百萬美元,而雲南一省的成交額亦有十三億五千九百萬美元唯有四十五個國家的商人共五千一百六十九人來到昆明,使昆明的旅館繼九二年之藝術節後又一次大爆滿,媒體對雲南的報導亦大幅增加。

雲南與鄰近的東南亞國家緬甸、越南接壤,邊界線長達數千公里,其主要的出口通道:東路之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通往緬甸之古南方絲綢之路──即今日之滇緬公路。西南之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通往越南之滇越鐵路。中路則在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沿瀾滄江──湄公河的航運水道。這三條通路以往因未受到國家之重視,品質極為不佳,但是而今已大不相同,中共正計畫著大力改善。在省內交通道路方面,雲南因百分之九十均為山地,交通極為不便,以往搬運物資多靠挑夫或馬幫,中共建立政權後曾作了不少改善,而今有二條鐵路(成昆與貴昆)角通往內地,全長為一千七百公里,公路方面自昆明至邊疆各縣各區各自治州都已打通,總長約四萬六千公里(不含農村公路)。航空方面自昆明有小型班機可達保山、思茅、昭通、芒市、西雙版納。省外可以北京、西安、廣州、長沙、貴陽、南寧、南昌、重慶、成都、香港及緬甸仰光、泰國曼谷等地相通,然而因班機少而且小,故障率高,有待改善。交通是經濟的命脈,雲南想吸引外資搞活經濟,勢必要發展陸、空、航運之交通網使貨能暢其流,人能便於行,所以中共正計畫著大興土木,在以後幾年中改善雲南之交通狀況。

近年來,又因歐美區域經濟的形成,及日本推動東北亞經濟圈的雄心壯志,激發中共在國內特區經濟及沿海經濟有了一定的基礎後轉向國際經濟集團的重新布局。為了走向國際經濟舞台,中共選擇了從周邊國家做起,自八○年代中期以後積極發展邊境貿易,加強與鄰近國家的經貿關係,做為中國大陸連接東南亞前線位置的雲南因占著天時與地利之便,在短短的幾年之間就被炒熱,以思茅行政區而言,八○年代這裡還只是一塊企待開發的處女地,但到九二年四月,思茅行署瀾滄江開發領導小組,設立經濟開發區,九三年三月思茅已獲批升格為市,七月廿四日進一步將思茅港升級為國家口岸,於九二年八月才動工興建的思茅港,中央限期要在九五年八月完工以做為瀾滄江──湄公河航道貨品通關的第一站。同時思茅也將加快造船工作的步伐,到公元二○○○年能造出一百艘供瀾滄江──湄公河航運之需。另一個是位於中越邊境上之河口縣,地位也大幅提昇,已成了雲南新近升格的九個國家出口岸之一,與昆明、畹町與瑞麗同為沿邊開放城市與沿海開放城市般享有同等的優惠待遇。鄰近緬甸的德宏州因有瑞麗與畹町兩市,一九八五年中共就把全州定為邊境貿易區,該地的邊貿嶺展近幾年來呈直線的成長,從原先只有三千萬人民幣的交易額至九二年已成長至十七億人民幣,據統計,九二年德宏州進出口總值佔雲南進出口總值的百分之八十,因之德宏州的驚人成績成了大陸邊貿發展的樣版。

從以上的事例說明了雲南這頭沉睡多年的山虎,已經甦醒,在未來的歲月裡將嶺出驚人的威力。

五、我們對經濟發展應有的省思

隨著雲南邊貿經濟的活絡,政府及商人都會賺到錢,當地的人民也會獲得一些利益,但是任何型態的經濟都會在一段時間後面臨轉型期,以台灣的經濟發展而言,就曾經歷了四個階段:第一階段自一九五三年至六○年採取的是以進口替代的輕工業發展政策,利用充沛而廉價的勞力,生產一些依賴出口原料所製得的工業產品,如紡織業就在此階段發揮了功力。第二階段自一九六○年至七○年,採取出口導向的工業發展政策,以低廉的工資及國際經濟的景氣,迅速拓展國外市場帶動了整體的經濟繁榮,獲至了不少的利潤。第三階段自一九七一年至七八年,在既有的輕工業基礎上發展重化工業,並推動第二次進口替代及出口擴張的工業發展政策,且積極培植技術密集工業。第四階段則自一九七九年至今以加速經濟升級,積極發展策略性工業為基本策略,這一階段選擇能源密集度低,附加價值大,技術密集度高而外銷潛力大的產業。台灣是一個天然資源缺乏,又有地震與颱風、水災與旱災等天災的島嶼,能有今日之成就所依恃的乃充足的人力資源及特別優質的勞工和完善的企業管理,這也就是台灣企業家所自豪的「台灣經驗」。台灣的經驗也許與大陸的經濟型態不盡相同,但是據許多在大陸投資的台商表示,今日的大陸就是廿年前的台灣翻版。所以雲南的邊貿型經濟不久也將面臨轉型期,如果缺乏一套完整的計畫,又受到主客觀因素之所限,面臨轉型期而無法轉型升級,雲南僅只是廉價勞力與原料的供應地,而在交通狀況大幅改善後,雲南的各種天然資源將快速減少,而留下給雲南人民及子孫的將是無限無法處理的垃圾及廢物。我們都明白,發展經濟需以工業為後盾,但發展工業就會破壞自然生態環境,使森林砍伐、河川污染、空氣品質劣質化。動植物失去了可以生存的環境,就會快速走向滅絕的道路,數十年或百年之後,我們的子孫要看青山綠水,繁花異草,珍稀動物,就只有看書本中的圖片了。在台灣流行一句耳熟能詳的話:「我們只有一個地球,我們要把青山還給大地,綠水留給河川,我們須將資源與子孫共享,與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共存」。

因此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如何有計畫的推行「環境保護」,選擇特定的區域成立生態保育區或國家公園,讓動植物也有生存的空間。據老一輩的鄉親者描述,數十年前的雲南處處是蓊翠的森林覆蓋,珍奇異獸隨處可見,而今因人口的不斷增加,延續不斷的刀耕火種,再加上解放初期的大躍進大煉鋼濫砍濫伐,由空中往下看,座座均是光禿禿山巒,昔日的原始森林已經不見,江水一片混濁,鳥獸已經很少,再過數十年將不知變成何等模樣,思之令人憂心。人類恁著比其他動物聰敏之智慧,不斷追求進步,利用大自然的資源發展經濟改善生活品質原本無可厚非,但若缺乏長遠的計畫,資源將快速枯竭,又留下無盡的污染,個人的生命雖只有短短的幾十年,但我們的子孫將何以生存?美國、日本、台灣這些工業先進、經濟發達的地區都已經嘗到了空氣、水源、重金屬等嚴重污染的惡果,雲南能不警惕嗎?

因此,建設雲南是建設中國最重要的一環。現在中共已採取沿海、沿江、沿邊,齊頭並進的的發展策略,中國的復興在廿世紀初,當會提早州到來。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23期;民國82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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