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花燈事略

作者/光曙 

雲南花燈已有幾百年的歷史,是滇人喜聞樂見之民間歌舞小戲。昆明花燈是滇省花燈藝術的一個重要支系,由於近現代花燈藝人們的不斷努力,善於吸納各州縣花燈之所長,使之於本世紀三十年代開始,逐步形成了「新燈」,成為省內一個重要劇種。

一、小東門外的「舊燈」

花燈的部份曲調最早來自明清時期的小曲。這些小曲傳入雲南後,與雲南的方音、風土人情結合,逐漸演變為花燈曲調的重要組成部份。三百多年前就有一些與花燈演出有關的縱跡。如「管弦春社早,燈火夜街遲」(《滇南即事》),寫的是明朝景泰年間(一四五○──一四五六)昆明街頭燈社的情況。楊升庵的《觀秋千》詩中有「滇歌僰曲齊聲和,社鼓漁燈夜未央」之句,寫喜靖年間滇池附近漢族民歌「滇歌」與少數民族的「僰曲」同時演唱,而「社鼓漁燈」與花燈節目《秧老鼓》可能有關。據有關資料記載,清順治年間(一六四四──一六六一)昆明附近的花燈歌舞演出已較普遍,作為花燈劇比花燈歌舞要晚一些,清乾隆時期才出現了花燈劇,因一當時也正是中國許多民間戲曲興盛的時候。不過,花燈藝術在過去曾遭到「上流社會」人士的鄙視,認為不可登「大雅之堂」。因此,自古以來,就不准花燈進入城內演唱,只能在郊野鄉間流傳。昆明過去只有龍頭街、馬村、福海村、官渡等地有民間演唱花燈的「燈棚」(花燈演唱的民間組織)。花燈演出叫做「唱燈」,多為燈社、會火或逢年過節,迎神賽會時就要「唱燈」。到了清朝末年,才算稍微有了一點進步,在白塔路、東岳廟門口以及小東門外開始有了「燈棚」。民國初年,有一次雲南督軍唐繼堯替他母親做壽,通過華豐茶樓(在今正義路中段)老板李華堂從王溪搬來一班子花燈藝人,在五華山上演唱花燈,總算是第一次打破了花燈不准進城的清規戒律。後來華豐茶樓時不時也就有玉溪藝人來唱花燈,但其影響並不大。

小東門外的花燈是昆明花燈的重要流傳區域與基地,據上輩花燈老藝人們推算,清朝末年,小東門外花燈演唱已很活躍。到民國年間,桃源街有蘇二爺、蘇三爺(姓名已不詳)等,也先後陸續演出花燈。不過在這以前的花燈都屬於昆明的「舊燈」亦稱「老燈」(徐喜瑞《雲南農村戲曲史》把較早的龍燈劇稱為「舊燈劇」。它較多地保留了明清小曲,唱詞多為長短句),唱腔使用的是「正宮調」(五二定弦),曲調有〈桂枝兒〉、〈打棗杆〉、〈金紐絲〉、〈開財門〉、〈倒扳槳〉、〈繡香袋〉、〈漁翁樂〉、〈元霄花鼓〉、〈疊斷橋〉等,劇目有《鄉城親家》、《打漁》、《趙匡胤打棗》、《七星橋》、《前逼、後逼》、《即《朱買臣休妻》)、《包二接姐姐》、《板凳龍》、《打花鼓》、《霸王鞭》…等。曲調來自明清江南小曲,劇目大都出自乾隆年間成書的《綴白裘》。每逢春節,藝人們便迎來「燈神」《「老郎菩薩」像)開始踩台演唱花燈,直到正月十五日把「燈神」送到盤龍江畔,演出便算結束了,平時很少有演出。這種昆明舊燈淵源極早,可能是明代及清初江南一帶移民帶來的。舊燈形式古樸,情節簡單,演出水平並不太高,表演中也談不上有什麼套路,但有些劇目唱詞非常文雅。演員穿上件新衣裳或者向剛結婚的新媳婦借套新衣裳穿上,頭上插上朵花,臉上再稍微化一下妝便出場演出了。確是較為原始的一種演唱形式。

二、昆明的「新燈」及其重要藝人

從三十年代初開始,小東門外的花燈演唱活動出現了一個興旺時期,花燈迅速地發展了起來。此時,不僅形成了「新燈」,而且還進入城內演唱開來,又扎下了根,成為城鄉老百姓喜愛的一種藝術形式,接著它的影響不斷擴大到了全省。

昆明小東門外之所以會成為昆明花燈的重要基地,其原因是存在著天時、地利、人和等種種因素的。小東門外從米廠心、珠璣街、敷潤橋到靈光街、桃源街一帶,過去地處半城半鄉,商業、手工業非常興盛。興盛的原因又與過去的交通有著密切關係。近則為東北郊及山區農民入城通道,遠則一條東川大路,經兔耳關由金殿對面山梁子直達小東門。火車北站開闢後,霑益、曲靖等地商旅也雲集於小東門外。北路縣份也有的是到小東門外貿易。每天,東北郊區的廣大農民,入城出售米糧、蔬菜、柴草是止於小東門外;遠路來的有紹甸、嵩明、尋甸、富民、羅茨、武定以及東川、昭通、霑益、曲靖的馬幫、行商、肩挑負販等等,大都集中到小東門外銷售商品。昆陽、普寧來的大船也是把貨一直遠到盤龍江的敷潤橋邊上岸傾銷。又如羅茨、富民的大米;曲靖、霑益的雜糧;嵩明、尋甸的木材;東川的生豬,以及各地的牲畜土特產品等,都落腳於小東門外發售。這些行商返回時又販回各地需要的生活、生產用品,如土布、鹽、糖、農具、馬鞍架直至迷信活動用品等。這樣在小東門外應運而生的有大馬店、堆棧、雞毛店(設備簡陋收費低廉的小旅店)、木行、米店、釘掌鋪、農具鋪、榨油作坊、布鋪以及各種土雜、百貨鋪、迷信用品的紙馬鋪等。此外,供應全城豬肉的大屠宰場也在一窩羊;牛羊馬的交易市場也設在珠璣街後面的盤龍江邊。茶舖、吃食店更是鱗次櫛比。每天從早到深夜,喧囂雜杳,人肩接踵,車水馬龍,十分熱鬧。這樣,就為小東門外花燈的興盛提供了重要條件。當地平民百姓及外來的客商,白天勞累之餘,晚間花上一杯茶錢,到茶館聽上幾段花燈清唱,以能除一天的疲勞,滿足娛樂的需求。所以從那時以來,小東門外晚上的茶館裡,弦歌之聲不絕於耳,直至前些年仍然如此。近年由於城市建設的需要,拆除了一部份房屋,搬遷走了一些老住戶,盡管如此,在小東門外仍可尋到花燈的縱跡。

還有就是,小東門外窮人謀生較容易,做點苦力或者幫工、擺小攤子,也都能維持家計。所以這裡基本是一個平民區,州縣上的窮苦平民也大量擁到這裡謀生。其中有不少是玉溪的花燈藝人來此安家落戶。這樣的一些平民階層,大都文化較低,地位不高,在精神生活的要求上接受花燈比接受京、滇戲及其他文藝種類較容易。這是小東門外花燈之所以興旺的又一個因素。

再有,小東門外又是迷信盛行的地方。北河埂就有財神殿、娘娘殿(內供奉痧、麻、痘、疹等瘟神及主持人間婚姻的娘娘)、城隍廟、圓照庵;靈光街有尋光寺、青門寺;桃源街有土地廟、香燈房、青帝宮;珍珠塘有龍王廟;鄰近太和街有五顯宮等。這些廟宇過去逢年過節都要做會,同時演唱花燈、滇戲以娛神,特別早前的老燈更是專為做會娛神演出的。過去的地方商紳為了祈求一年的吉祥太平,又都非常熱心支持這類活動,出錢資助毫不吝惜,這就更加促進了這個區域內花燈演出的活躍。

三十年代初,玉溪著名花燈藝人賀繼盛等第一批來到小東門外謀生,他在此地傳授了如李永年、李芹、郭善等好多徒弟。接著,越興漢、瞿竹青、楊三咱、丁庶英、張寶良等玉溪藝人也相繼到來,使這裡的花燈演員隊伍不斷壯大。他們白天有的到近郊磚瓦窯上當技師,或承辦酒席、制售吃食,或售賣玉溪刀煙、鹵腐、土布等土特產品;晚上便在茶館裡與當地花燈愛好者互相切磋花燈藝術、清唱花燈或傳授徒弟。不久又有更為出色玉溪藝人余家柱到靈光街落戶。他在玉溪就很有名,工旦角,唱做並佳,曾被譽為「花燈皇后」。他還有特技,如演《白牡丹賣藥》中的白牡丹,見到呂洞賓時,能一只眼珠翻朝上,一只朝下。後開昆明花燈彩排茶室,五○年代後在省、市花燈團任教師。當時也在小東門外傳下大批弟子。

最負盛名影響最大的要數熊介臣(一九一一──一九八○)了。他是玉溪北城人,出身中醫家庭,十三歲便拜余四先生學唱花燈,是聞名全省的花燈小生。三十年代初輾轉流落在昭通、鎮雄一帶。一九三四年來到昆明桃源街上門入贅,傳下了大批徒第。著名的如馬雲順、劉少臣、謝貴、王全等等。他的小生功底深厚,扮相俊美,表演細膩,真實自如,身段瀟灑別緻,剛健脫俗。《探乾妹》中的乾哥;《山伯訪友》中的梁山伯;《天仙配》中的董永等都表現得各具特色,自成一家。五十年代後任昆明人民燈劇團團長。

再一個影響較大的是李芹。他是昆明人,上門在桃源丁。李芹原是學滇戲的,曾拜在羅香圃、黃雨清等名師門下學藝,藝名李月珠;後來改唱了花燈,拜賀繼盛為師,工搖旦。由於他跨兩個劇種,腹內戲較多且藝高一籌,所以能把滇劇中的很多東西有機地巧妙地借鑒柔進花燈演唱中去,大大豐富了花燈的演唱藝術。他傳出的徒弟遍及三迤,可謂桃李滿天下,著名的弟子有張金華、王得昌、李保才、張樹榮等。他後來任省文藝學校花燈科主任。

還有較長一輩的藝人文守仁,家住桃源街香燈房,能滇戲也能花燈;湯明祥,家住鳳凰村、打風爐為生,他本是唱老燈的,但在昆明、玉溪燈的結合中也很有貢獻,攻老旦老生,在各鄉各寨傳下不少徒弟;譚宣,也住在桃源街,是唱昆明老燈的「燈頭」,手下也有一大班子花燈藝人。

在上述花燈老前輩的影響傳導下,當時小東門外湧現了大批年輕的花燈愛好者,有的後來在花燈藝術道路上取得了輝煌的成就,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李潤,家住敷潤街,上輩子開糕點舖。攻丑角,因此《張小二從軍》中飾日本人成功,被人贈給他《小日本》的渾號。後任省花燈劇團編導,與黎方合作對《三訪親》、《縣長推車》等劇的創作改編,都很成功。又在重慶演出《打花鼓》飾花鼓頭,獲得極高的評價。

李永年、本是龍頭街人,因姐姐家住珠璣街,他也就長住姐姐家,成了小東門外的人。他不僅攻於旦角,又操得一手好樂器,是花燈「四大文場」之一。他因扮演(張小二從軍)中的小翠花獲得成功,被人稱為「小翠花」;又因《道情》板唱得特有韻味,被譽為「道情先生」。他的徒弟也不少,有名的如彭華、劉體仁等。他用月琴演奏的《數西調》很聞名,曾灌制成唱片發行。

胡家榮,家住米廠心,上一輩開米鋪。他父親胡繼先上過工藝學校,扎得一手好彩燈、龍燈,所以他的彩扎也很不錯。他攻花臉,扮演包公特別出色。後在省花燈劇團管理道具。

演奏花燈音樂操琴特別著名的「四大文場」,也全是小東門外人。他們是王崇禮、郭善、溫庭章、楊春林。

王崇禮,家住靈光街,年紀較長,開茶鋪為業,是文物中資格最老的。後入雲南人民廣播電台文藝組工作,他培養出很多文場學生。

溫庭章,家住靈光街!開茶鋪為生。後為昆明茶寶主弦。後進入省花燈團工作。

郭善,家住靈光街,也是開茶館為生。他在花燈藝術上很全石,除文場的胡琴、三弦、月琴等樂器外,又攻青衣、花旦、搖旦(他是花燈「四大名旦」之一。「四大名旦」是李芹、李永年、郭善、楊炯明)。後在太華春、華豐茶室擔任主弦,又兼演主角。後入省花燈團工作。

楊春林,家住靈光街,上輩是做柱香賣的,他專攻伴奏,不演戲。後任省花燈團音樂設計。

武場最突出的有黃治保,住珠璣街,家庭制豆腐賣。他是有名的花燈鼓師,在豐富花燈打擊樂方面貢獻很大,後曾在幾個茶室擔任鼓師,後入省花燈劇團任教師,帶出了很多徒弟。

再下來,年輕的一輩就更多了,較著名的有袁留安(攻小生,現為國家一級演員,中國劇情會員、雲南省劇協理事、昆明市劇協理事、雲南省曲協會員、雲南省音協會員、雲南省政協委員等,是全國著名的花燈表演藝術家。)張金華(旦)麃守坤(旦)、丁文彩(旦)、湯成貴(旦)、唐繼生、高旭等,多不勝舉,他們都是小東門外一帶的人。

通過上面介紹的玉溪、昆明眾多的藝人,他們以靈光街為活動中心,切磋融和,不斷提高,傳徒演唱,使得花燈藝術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飛躍。

玉溪花燈曲調新穎,鄉土味濃烈,劇目又較之昆明老燈豐富而富於情節,頗受廣大觀眾歡迎。他們的曲調有〈道情〉、〈紡紗調〉、〈玉美情〉、〈五里塘〉、〈五里亭〉、〈十二花〉、〈出門板〉久〈金十字〉、〈十杯酒〉、〈玉娥郎〉、〈紅繡鞋〉、〈破十字〉、〈十二屬〉、〈新點將〉等。一經傳來,馬上被昆明花燈藝人及廣大觀眾所接受,並立即流傳開來,人人竟相傳唱。在日常生活及勞動中,到處都可以聽到人哼花燈的曲調,簡直是風靡一時。如此可以看出,小東門外確實是昆明花燈之鄉。

劇目方面,如《出門走廠》、《紡紗勸賭》、《白牡丹賣約》、《破十字》、《繡荷包》、《王老爹勸鬧》、《雙接妹》、《假報喜》…等,以及從四川大字唱本《又稱「善本」)來的大本頭戲《柳蔭記》、《白扇記》、《蟒蛇記》、《紅燈記》、《四下河南》、《八仙圖》等。內容、情節豐富曲折,接近當時的生活實際。喜劇叫人笑破肚皮;悲劇扣人心弦。如《雙接妹》、《蟒蛇記》等,演到悲切處,滿場觀眾無不淚下,泣不成聲,悲不自控。

總之,三十年代,花燈已在小東門外完成了它的戲曲化演進過程。當時,逢年過節,這些花燈藝人,先是在薛家巷、珍珠塘、靈光寺、青帝宮、小菜園、大廠村、小廠村等處為本地觀眾演出,然後便應四鄉八寨乃至各州縣的聘請,巡迴演出,整個正月間更是應接不暇。

小東門外的花燈影響的範圍一天天在擴大,終於成為各個州縣矚目的中心。呈貢、普寧、安寧、富民以及宜良、玉溪、嵩明等的花燈愛好者跋山涉水、不斷到小東門來拜師學藝,所傳之劇目及藝徒,不可勝數。四鄉及州縣的花燈藝人,在技藝上要得到認可,都必須來小東門登台演試,能得到這裡的技師們及觀眾通過認可後才算過了這一關,方才出得了頭。

三、進入城內,終成「正果」

昆明花燈的嶺展,還未到此止學。一九三七年,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了大規模的侵華戰爭。在我民眾抗日救亡運動中,小東門外的花燈藝人幾乎全部加入了「雲南農民救亡燈劇團」,團部設在城中文廟里,花燈也就在這時大張旗鼓地進入內區圈子內。該團前台主任王旦東;後台主任熊介臣;舞台監督賀繼盛;燈光布景胡家榮。主要演員有余家友、余家柱、越興漢、丁素英、瞿竹青、董義、湯明祥、李潤、胡家榮等。演出的是以新燈形式新編的宣傳抗日救國的劇目。如《茶山殺敵》、《張小三從軍》、《新別窯》、《新四郎探母》、《一個怪人》、《漢奸報》及《抗日十二花》(小曲)等。由於節目內容緊扣廣大民眾愛國的心弦,形式上又為民眾喜聞樂見易於接受,因此,一炮打響,整個昆明為之轟動。上至大學教授、知名人士、下至城鄉一般普通百姓都踴躍爭看,連演不衰。接著就到昆明郊外及遠至滇南、滇西、宜良、玉溪、箇舊、開遠、建水、楚雄、大理等地進行了長達兩年之久的巡迴演出。

這是小東門外花燈的又一飛躍發展時期。在此時期,它不僅進了城,登上大雅之堂,而且在藝術領域中第一次擔負起宣傳抗日救亡的革命任務,起到了一絕的作用。從另一方面來講,經過這樣一來,「新燈」的影響大大地得到了擴展,特別是昆明附近的縣份,到處竟相學唱新燈,老燈被壓得幾乎抬不起頭來。

到四十年代,花燈已在整個昆明城內深深地扎穩了根子。從一九四四年到一九四九年,昆明共有七家花燈彩排室日夜演唱花燈。這些茶室是:

太和茶室  地點在塘子巷,主持人郭 善。

昆明茶室  地點在南屏寺,主持人余家柱。

華豐茶室  地點在正義路,主持人熊介臣。

太華春茶室 地點在金碧路,主持人馬雲順。

聚盛茶室  地點在長春路,主持人馬亮卿。

大觀茶室  地點在南屏寺,主持人李永年。

慶雲茶室  地點在慶雲寺,主持人李 芹。

這時,花燈發展步伐更為加快了,它更趨於成熟。茶室的興旺,使不少滇越戲藝人被吸引投身到花燈隊伍中來,於是出現了「燈夾戲」的現象,就是在一出大戲中,花燈演員唱的是燈腔,滇戲藝人唱的是滇戲腔調。這種奇特的形式似乎不倫不類,然而從這種直接交融中對花燈的戲曲化卻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交融的結果,花燈不但沒有被滇戲「吃掉」,它反而繼續大量地吸收兄弟劇種的營養,更進一步豐富了自己的表演、程式、技巧以及劇目,突飛猛進地成長壯大起來。

五十年代以後,以小東門外花燈藝人及其弟子們為主體建立了省、市的花燈劇團。從此走向成熟。它人材輩出,導演、表演、音樂、舞美等無一不躍上了全國水平;藝術質量迅猛提高,新老劇目導彩紛呈昆明。花燈不僅登上了現代舞台,成為雲南主要的地方劇種,在國內藝場上光彩奇目,即且也被國際藝術界所矚目。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24期;民國83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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