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話世界著名翡翠城──騰沖

 盧彩文 

在我國西南邊疆橫亙著一條綿延數千里的橫斷山脈,北起西藏南部一直伸到緬甸境內。在這條山脈的南段有一座北南走向長約六○○公里的局黎貢山,海拔一般都在四○○○米以上。終年雲霧繚繞、積雪不化,氣勢磅礡,雄偉壯觀。翻過這座大山兩側約四十公里地方,出現了一個山聞盆地(壩子),這便是通往印度、緬甸到東南亞大陸的絲綢古道上的一座歷史文化名城,也是世界上撼古灼今的翡翠城│騰沖。

中國是世界玉石文化的創造者,據古書記載,我國有好些地方曾出產過玉石,其中如遼寧的岫陽玉、新疆的闐田玉、廣東玉、河南獨山玉、貴州的貴翠……。其中除新疆的和闐玉硬度為莫氏七度價值較高以外,其餘的均為軟玉,而從雲南騰沖運到外地的玉為硬玉,硬度在莫氏七度以上,即「翡翠」。硬度高性狀穩定價值就高,反之則色性皆不穩其價值也就低。

由於美好的玉石顏色清翠欲滴很像水邊翠鳥的顏色,故人們把硬玉稱為「翡翠」,「翡翠」一詞早已成了玉石的代名詞。

綠色是一種柔和秀麗內涵豐富的顏色,非常適合中華民族和平中庸的特徵,曾受到了中華民族的喜愛,這種綠色的硬玉,成了中華民族對美的追求。玉中綠的顏色與其它顏色的價值竟拉開了上百倍、千倍、萬倍的距離。

隨著歷史的發展中文中出現了許多與玉相關的詞。如將美好的人體稱為「玉體」、手臂稱為「玉臂」、手稱為「纖纖玉手」、「玉腿」、「玉足」;將人的毀靈稱為「玉碎」,美人的畫像稱為「玉照」,美人的信稱為「玉音」,好的語言稱為「金石玉言」、「金玉良言」;精神上的高尚稱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稱美麗的山水為「江似玉羅帶,山似碧玉簪……」。玉,成為了高尚美好的象徵。古時高官上朝要著「玉帶」,帝王用的玉章為「國璽」。清代官員的頂戴花翎,上綴有玉珠,從玉珠的成色上就可以看出官階和品級。這些綠色的石頭,通過加工成器經南絲綢之路運到亞洲、歐洲也成了那兒貴族、帝王、豪富們垂涎羨慕競相爭奪的寶貝。

翡翠產於騰沖西北部、緬甸北部霧露河流域。據《擅萃、滇海虞衡志》記載:「白玉、黑玉、翠玉出莫莫土司」、「玉出南金沙江(指伊洛瓦底江)古為騰越所屬」。在元代翡翠產地所屬的猛拱則為雲南蒙光路。後來由於清末的腐朽和衰弱落入了英人之手,而成了新定界的緬甸猛拱所轄區域。

中國古有翡翠非經騰無由入內,「騰為萃數,玉工滿干,制為器皿,發售滇垣各行省」之說。據《騰越州志稿》載:「今商賈之賈於騰越者,上則珠寶,次則綿花,寶以璞來,棉以包載,騾馱馬運,充路塞道」;「氈包蓆裹運運而來,有貴而置於密室,或賤而棄之於藩籬,且用以拒門」;「蓋大盈江內外,有寶鱗萃……皆從騰越進」。故州城八寶街舊訛為「百寶街」,「昔日繁華百寶街,雄商大賈挾資來」。

從元朝以來翡翠的交易發端於這裡,歷史上這裡曾是世界上最大的翡翠加工和集散地。二十世紀以前緬甸出產的玉石幾手全部都運往騰沖集散,占了世界玉石交易額的九○%。光緒二十八年(一九○二年)騰沖的玉石進口量二七一擔(每擔一五○斤),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增至六二八擔,民國六年(一九一七年)增至八○八擔。抗日戰爭時期騰沖滄陷前城內「小月城」又稱「百寶街」都是珠寶商人聚居的地方,街道兩旁上百個鋪面連成一片,來自印度、緬甸、巴基斯坦的紅藍寶石、翡翠雕件、琥珀、瑪瑙琳瑯滿目,貨色齊備,生意興隆,僅玉石作坊就有一百多家,工匠三千多人,分五、六個行當,許多為前店後廠的形式,「家族店」、「夫妻店」居多,也有一些較為專業化的大作坊,生產規模大,分工細,有解玉行,細花玉匠,玉拱眼,玉光工、玉大貨匠、玉小貨匠行當。在元明清幾個朝代宮廷的官員們收購到翡翠之後,常常在騰沖就地加工成朝服官帽上的帽珠,鑲嵌在玉帶上的玉片,佩帶在手上的玉板指。還有大量民間用玉簪、手鐲、耳環、戒指、玉鎖牌、玉羅漢、玉八仙、玉念珠等……形成了加工購銷一條龍。朝廷還派有專人長駐保山收購王宮中用的各種玉佩。

從緬甸猛拱玉石廠運輸進來的玉石延延不絕,就是在兩季馬幫不能馱運時人們可改用大象運輸。在盈江那幫昔馬境界的克欽山區運送寶石的象隊就有五○○│七○○頭之多。

騰沖在抗日戰爭前後有大小玉商四十一戶,如德興隆的王紹武、復順隆的寸育、寶益茂的龔子俊、玉瑞興的張子恒、翠美和的朱克家、寶益昌的楊子域、秀雲雨的楊起俊、財益興的楊有才,翡華峰的官正域等,其中較大的作坊有三戶,城區杜盛才、羅綺平的楊紹傳、崗峨的許紹松,每戶分別有工人七、八十人。

玉石的毛料叫「璞玉」一眼看去跟河裡的普通石頭沒有什麼兩樣,行家門都能從這些石頭上看出一點露頭的綠色,或用砂輪打磨出幾個擦口,這便是毛玉,並由此來判斷這塊石頭的成色和多少,買賣雙方根據此討價還價,實際上是一場賭博,有時花大價買來的貨剖開一看,僅有表面的一點玉,行內人叫「青菜皮」;有時花很少錢買回一塊不上眼的石頭,剖開來卻是價值連城的好玉。俗語說:「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生,一刀死」,往往叫人出乎意料。

掌握玉好玉壞也有一些規律,主要是看它的「水」、「色」、「情」,三個方面,玉種愈老愈好,因為它代表著性狀穩定;底越「水」越秀,因為它表現為純淨;「色」越綠越美,因為它凸現出自然的生氣。綠又有眾多的差別,有寶石綠、鸚哥綠、西瓜綠、青蛙綠、菠菜綠、菜花綠……,最好的叫「墨翠」,更好的就是「藍綠瑞」了;「情」字是為翡翠鑑賞的最高境界,它包含著個人的學識、修養、意趣等。但是這種辨玉規律就是行家也難正確斷定。正由於這種似幻似夢的境界,令人陶醉其中,遐思無窮。因此它使人產生無盡的魔力。有人傾其一生去追求它,有人靠它得到了富貴和榮耀,有人為它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有人為它踏上了終身尋夢的不歸路。

玉為什麼那樣吸引人?人們總是以興奮和神秘的心情到處打探一種高品質的「綠寶石」?真是俗語說的「黃金有價玉無價」。它又被那些金髮碧眼的歐洲人稱為「天堂之石」。在國際珠寶市場上黃金以盎司計算,寶石以品質計價,鑽石以克拉計算,而高品級的翡翠也以克拉計算,特級翡翠的價格已超過了全世界公議珠寶之王│鑽石的價值。那些國際級富豪們一旦看中了那塊綠寶石幾乎是不問價錢馬上就買下來,所以有「瘋子買,瘋子賣,還有瘋子再等待」的俗諺。

有許多關於寶石交易中動人的故事,像《天方夜譚》中的神話一樣神秘有趣。這裡略舉幾個例子:

清朝嘉慶年間騰沖城南綺羅的玉石商人尹文達,從猛拱老山的玉石場馱回來一塊大玉石通身深黑,許多行家看了卻說不值錢,他就隨便扔在了門口,由於來他家的人總是在那塊石頭上拴馬,日子一長,皮繩磨,馬蹄踏,那石頭上竟然顯出了一些瑩亮的綠色小點,尹文達忙把它拿去解磨,竟然是大塊的綠色翠玉,發了猛財,成了暴富一方的財主,享譽一時。

民國年間綺羅段家巷玉商段盛才一九○一年從玉石場上發回一塊三○○公斤重的玉石毛料,許多行家看了都認為不是好貨,也沒人打價,他把這塊石頭當一塊普通石子鑲在馬廄裡,年久月深石頭的表皮被馬蹄踏去了一塊,一天段盛才去牽馬,偶然發現從瓦縫透出的陽光裡竟從地上折射出幾點美麗綠光,仔細一看,這綠熒熒的光正是從那塊大石裡頭折射出來,他喜出望外,忙將此石撬出去解竟然是一塊水色出眾的翡翠,令人心醉神迷。解成玉鐲,每對價值龍圓二○○○│三○○○元,成了巨富,段家玉因此聞名中外。為了不忘給他家發財的馬,照像留存至今還在。

騰沖人官某從二十歲就上場挖玉,整整挖了五十年,卻一塊像樣的玉也沒有挖到,總是怨天怨命,有一天他坐在山頭上望著家鄉啼哭,偶然之間被一泡尿沖出了一塊有點發綠的石頭,他忙抱起那塊石頭仔細一看,而是一塊發綠的好玉石,因而古稀之年得以抱財而歸。

一九九二年一個初出茅廬的玉商花二萬元買了一塊毛石,他請了幾位高手幫看,都搖頭說不值錢,他十分抱怨自己不該亂買劣貨,一位珠海來玩的朋友見狀,照原價買了這塊石頭,說是拿回去玩玩,好歹是塊玉石嘛!珠海朋友漫不經心地去解磨,第一刀解開有人出價六十萬元,第二刀下去又是六十萬元,共解三刀獲得了一百八十萬元。

施甸余某十四歲被爺爺帶到玉石場挖玉,爺爺病死在礦上,他在場上又挖了十年,他也記不清挖了多少洞了,最後老板分給他十九塊玉石毛料。他決心結束非人的礦工生活了,他請行家對這十九塊玉石毛料反覆鑒定過,並按有希望的順次序排列排到了十九號,他抱著驚喜交織的心情到了騰沖解玉行,心想十幾年的辛苦在此一舉,虔誠祈禱,可是一塊一塊解過,一個一個希望破滅。一直解到十八塊卻一塊也沒有用,他的精神完全崩潰了,徹底絕望了,只有第十九號最後一塊還待解。解玉師傅看他十分可憐,就對他說你最後一塊石料買給我吧!好歹我會給你一些路費及零花錢,余某覺得反正無希望了,這個師傅也是片好心,就答應下來,還不等解玉師傅拿錢回來,童工已將這塊玉解開了,竟然是一塊極為上等的翠玉「濃水綠」。那個解了一輩子的玉石的解玉師傅也從未看見過的好玉。余某氣得昏倒在地。解玉師成了富翁,而余某第二天揣著那點盤纏錢,一步一嘆地返回玉石場的崎嶇山路上。

玉石行裡像這樣驚心動魄的傳奇故事很多很多。翡翠這東西總是在不斷地向人們提供著種種誘人的機遇和財富。在這一行裡不興笑人窮,也不興誇己富,說不定上午窮的人下午賣一塊玉就富了,下午富的人第二天早上又變成了窮光蛋,他們可以忽而以百萬千萬的暴富,也可以忽而一文不名地身負重債潦倒。反正一沾上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石頭,一輩子就象有癮斷不掉了。

幾百年來騰沖都是紅藍寶石、珍珠、瑪瑙、翡翠、琥珀等名貴珠寶的最大集散地,據說在清代有一家皇上冊封的節婦在立貞節牌坊時,她的孝子賢孫們就將琥珀鑲在了上面,因為琥珀是松香或其它樹脂經過千年萬載之後形成的化石,含有不變和恒久之意。成了相傳中的琥珀牌坊;幾百年解磨的翡翠較多,剩下了堆積如山的玉石邊角料,人們用這些石料曾修了一座橋。這些碎玉料有些還是值錢的好玉,所以人們就稱這座橋叫「玉石橋」。這不算什麼誇張,事實上由於古人們因為解磨的玉石太多,連有些好玉料也就不介意地拋棄了。一九九九年騰沖舊城改造時有一個包工頭在挖平地基時挖出了好些碎玉料,賣得八萬多元發了一筆財富。

據記載:自中國明清兩代到一九五○年以前,滇西(主要是指騰沖)每年都有一、二萬人在玉石廠挖玉和淘寶,騰沖人有句老話叫「窮走夷方急走廠」,「走夷方」多數是打工做生意,而「走廠」即是上玉石場,當時的華人尤其是騰沖太平街(今屬盈江縣)的昔馬人。九十年以來先後有一○○萬挖玉和淘寶人受發大財的誘惑到過帕敢礦產,有的是四、五代人就在那裡以采石為生。一代又一代的人在絕望和希冀中做著那個綠色的「石頭夢」,也有這些年透過明明暗暗的渠道讓巨大的誘惑引誘著到這裡的。在這裡山上水邊那裡有玉石。人們就聚居在那裡。在礦洞密集的地方,成千上萬的挖礦淘寶者如蟻群一樣摩肩接踵,幾百年來用原始手工挖掘或下水采礦。近代有的石商買了大型挖掘機、抽水機和汽車使挖礦的規模和效益都大為提高。這裡氣候惡劣,晝夜溫差較大,有的山上水源奇缺,疾病橫行,勞苦礦工生活生命全無一點保障,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幾百年來不知有多少人一代又一代地為實現那個希望和夢想,用生命作抵押,用汗水血水給家鄉鑄造了一座名揚海外的「翡翠城」。

騰沖的玉石商人毛石德、趙連海在礦上第一次買了那裡的礦洞開采權,毛應德還第一次承包了老廠的「崗稅」,另外一個翡翠大王張寶廷養了幾十頭大象,專拉玉石和柚木,都獲利豐厚。

由於玉石業的興旺發達牽動了整個商業的繁榮昌盛,從緬甸進入騰沖的商家有來自五大洲三十三個國家,紅藍寶石、翡翠、琥珀、瑪瑙、水晶、珍珠、象牙、犀角、煤油、靛精、五金器皿,當時世界上流行的商品在這裡幾乎無所不有。最主要的是棉花、棉紗、棉布。僅在八莫一帶騰沖商人的棉花堆棧就有五十多家,一九四二年騰沖淪陷前年進口量約為四萬馱,(約合二四○○○吨),騰沖成了雲南最大的棉紗進口口岸,也是有名的棉布集散地,除進口歐美的各種棉布外,連上海產的士林布、嗶嘰布、印花布、蘇杭的絲綢在滇越鐵路未通車以前,也都取道緬甸進入騰沖再銷往雲南各地和長江上游。棉布的年銷量約十二萬疋,有三十一家較大的商號經營。騰沖城裡的商戶一○○○餘戶,行商八○○多,真是萬商雲集。涌現了一大批商界翹楚,如張蘭亭、寸如東、李本仁、劉采、黃楨廷、毛應德、王紹岳、王紹武、解仕義等爭相包攬玉石廠坐地稅崗,執緬甸玉石出口稅之牛耳。洪盛祥的董珍廷包崗稅十年有「小孟嘗」的美稱。騰沖玉商設座於上海灘,在廣東、南洋爭奇鬥寶。毛應德、解仕義、張寶廷、李本仁、徐有藩都先後奪取了世界級翡翠大王的桂冠,帶動了騰沖商業的大發展,市鎮建設因而繁榮,和順城關出現了櫛比鱗次的高屋大院。玉石巨商寸海廷對黃克強等革命黨人輸資萬金,張水欣資助孫中山辛亥革命數十萬元,「二次革命」海軍宣布反袁,他又預支軍費二十萬元。不是擁有雄厚的資金是辦不到的。

財富在這個城邦的大量集累,不僅使城裡的法國商號增多,使騰沖成了雲南最早的資本主義工商業的發源地,在這座遙遠的邊城曾集中了當時國內最有實力的中央銀行、中國銀行、交通銀行、農業銀行以及雲南的富滇新銀行。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出現了在東南亞和南亞聲名遐邇的「洪盛祥」、「茂恒」、「永茂和」三大商號。那時的騰沖成了聞名海內外的國際商埠,是熠熠閃光的珠寶之城,是中原文化氣息最為濃郁的邊陲重鎮,是琥珀牌坊玉石橋的歌舞昇平之鄉,是被稱為高黎貢山之外的「小上海」。一九○一年英國人破天荒地在中國這座邊城設立了領事館,一九○二年清政府在這裡設立了海關。那時騰沖是雲南靠海較近,嗅得到「海腥味」的地方,往往得風氣之先。看到上海的報紙比最明早,看到電影比昆明早,女人穿的時興花布比昆明早,就連辛亥革命也比昆明早了三天。

一九四二年日本帝國主義入侵緬甸,不久騰沖也相繼淪陷,騰沖的玉石業遭到了嚴重的破壞,一九四四年騰沖光復。經過這場史無前例的戰火的摧殘,繁榮茂盛的騰沖城變成了一片瓦礫廢墟。這以後將近半個世紀由於多種原因騰沖玉石業處於一蹶難振的境地,翡翠城之美譽轉移到了異國他鄉。改革開放後,騰沖玉石業逐步恢復生機,中外玉商、華僑老板又紛紛到騰做玉石生意,各種新老山玉又流入市場,至一九九二年經營珠寶玉石的商行、公司單位達五十個,一九九四年達一百多個,進口額年遞增為一○%│二五%,一九九四年成立了「騰沖翡翠珠寶交易中心」設鋪面六十多個,攤位一百多個,一九九七年又建立「珠寶城」設鋪面三十七個,農村荷花鄉玉石加工戶一百多戶,翡翠玉石的進出口在騰沖邊境貿易中越來越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一九九三年騰沖邊貿進出口總額為一九八五年的七一八倍,以經營玉石拳頭產品的泰安、四海、友誼、如意、榮豐、文昌、萬通等商行進入全省的一百強之列。

從騰沖六個世紀的發展史得出這樣的結論:凡玉石業興旺之期,恰為經濟昌榮之時。明正統後進百年的平寧,晚清回民起義後的安定,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歐戰後的平靜,均可顯現出玉石業的興茂。証明了「豐年玉,荒年谷」的諺語,玉石業的興一哀與騰沖經濟的繁榮飽含著休戚與共的關係。

伴隨騰沖城鎮建設日新月異發展變化,旅遊事業的欣榮崛起,商貿事業的振興繁榮,文化交通的飛躍發展,玉石業的復興昌隆,必將衝破重重阻力,越過巨浪暗礁,出現新的奇跡。美麗富饒的騰沖│世界著名的翡翠城必將重展它的雄姿,再鑄它的輝煌。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2期,民國91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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