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北文物名城──鶴慶縣今昔觀

李忠 

歷史沿革及現代發展概況

鶴慶歷史悠久,文化發達,人才輩出。素有文鄉武里之稱譽。現存金石可考者,唯在大理五華樓發現的元碑《敕授鶴慶路照磨楊伯墓誌》記載:「師名般若恩,拜蒙統演習,澤加境內,威懾吐蕃……蒙統乃今鶴慶路也」。又考《元史》卷六地理誌:雲南諸路行中書省,鶴慶軍民府載:「太和中,蒙勤豐佑於樣共,立謀統郡,蒙氏後經數姓如故。元憲宗三年內坩為鶴慶州。七年立千戶,仍稱謀統,隸大理上萬戶。至元十一年罷謀統千戶,復為鶴州。二十三年升為鶴慶府」。正德《雲南通誌》卷十作了扼要記述:「東漢為永昌郡之西北境,唐時為越析詔之地,夷名鶴州、漾弓川俱無城邑。開元二十六年閣羅鳳合六詔為一,稱南詔,始於漾弓置謀都統,段氏改蒙統府,乃八州之一也。元碑說謀統就是鶴慶,與元史正德雲南通誌所記符合。迨至明供武二十四年(一三九一年)設鶴慶守御千戶,建御所,大規模實行屯田,又遷江左大姓,以實雲南,大規模實行移民,漢族大量入遷,民族之間大融洽、大交流。而內地先進文化,先進生產技術不斷引進。清初襲明舊制,順治十六年(一六五九年)六月清兵佔領雲南,鶴慶土官歸附,仍設鶴慶府。乾隆三十五年降為鶴慶州,改屬麗江府。至此是鶴慶封建文化、經濟發展的鼎盛時期。僅明、清時代就有翰林三人,文武進士二十九人,舉人二百九十二人。而清代的雲貴總督蔣宗漢及廣西提督丁槐二人更是名震全滇人物。歷代出了不少書畫名人、專家學者和富商大賈,由商人開辟的「博南古道」商運通道,素有「鶴慶幫」之稱,與滇西有名的「喜洲幫」及「騰越幫」並駕齊驅。是以鶴慶商幫及至近代在東南亞有一定的經濟實力。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九月九日雲南宣佈起義,十月鶴慶豎起「中」字旗,宣佈擁護起義,中華民國二年改鶴慶州為縣,州署改稱縣行政公署,知州改稱縣知事,隸屬騰越道,後改屬麗江專區。一九五八年鶴慶縣改屬大理白族自治州。鶴慶是多民族聚居區,全縣總人口二○○二年未為二十六萬零八十八人,其中百分之五十六點七為白族,其他為漢族九萬餘人,彝族白依人一萬九千餘人,苗族一千三百餘人,其餘則為回、壯、傣、納西族等。鶴慶也是大理州有名僑鄉,早期僑居印度、緬甸較多,及至近代新增僑居美、德、新加坡、日本及港、澳人士達一百一十多戶,二百四十多人,和在台灣居住亦有五十七戶,一百九十多人。

由於歷史的淵源及時代背景,鶴慶是近代黃埔軍校(中央軍校前身)師生較多縣之一,總數達三百五十三人。因其一在台國大代表李宗黃鄉長是昔時國民黨黨國元老,選送革命青年二十餘人投考黃埔軍校第一期,及至第八期鶴慶學子報考中央軍校者甚多。迨自一九三六年李忍濤鄉長兼任南京中央軍校留德學生預備班主任及至一九三九年又兼任成都中央軍校化學兵科教育訓練班主任,從十六期至十九期先後來雲南招考學生一千餘人。與此同時王炳章鄉長任中央軍校昆明第五分校副主任兼教育處長時,適值抗日戰爭關鍵時刻,故鶴慶青年學子報考達到高潮。鶴慶絕大部份畢業生,都曾投身參加過抗日戰爭,其中陣亡烈士有六期唐嘉蔚、張燮奎,十一期的尹國華及十六期的蔣中燦、王雲鵬。而尹國華是壯士喋血台兒莊陳瓦房光榮烈士:時在一九三八年四月在台兒莊戰役,他任一八三師五四一旅的營長,尹營最先與日軍在陳瓦房遭遇,尹國華營瘁不及防,傷亡數十人。但尹國華迅速組織反擊,全殲日軍,奪取陳瓦房。此時日軍方知不是湯恩伯軍,而是滇軍。大隊日軍迅速撲上,團團圍住。為贏得時間,讓後面的部隊構築防禦工事,尹國華下令死守陳瓦房陣地。日軍的坦克車在陳瓦房村中橫衝直闖,密集的子彈連天上的飛鳥都被擊落,戰鬥空前激烈,日軍每要奪取一堵斷壁,一院破房,都要丟下幾十具屍體。激戰一上午,彈盡糧絕,尹國華營又與日軍展開白刃戰。營長尹國華在刺死十餘名日軍後,與日寇一名上佐同歸於盡。下午時分,當廝殺聲平息下來時,一片死寂的陳瓦房陣地,僅僅屹立著尹國華營的一名普通戰士。全營五百多名官兵壯烈犧牲。這是抗日戰爭史上最壯烈的場面!是最悲壯的勝利!而贏得了全線迅速展開反攻的時機,最終奠定了台兒莊戰役全局勝利,作出了重大的貢獻,也是鶴慶人參加抗日戰爭的楷模。

鶴慶素有魚米之鄉美稱,抓住大陸實施西部大開發的重大機遇,實施農業綜合開發和生態環境建設項目,農業結構調整成效,突出熱區經濟作物,山區烤煙、畜牧、林果、藥材。壩區糧食、香桑、生豬的生產格局。現建有年處理甘蔗四十萬噸的糖廠一座、及年產生絲三千緒的繅絲府一座。全縣年產糧食在一億公斤以上。一九八九年鶴慶被列入國家商品糧基地縣行列。近年農業基礎設施得到加強,去年建成投資近億元,庫容面積一千五百四十萬立方米的旱區三鍋座水庫,及高山區長三十四公里禾米大溝防滲改造,使農業抗禦自然災害的能力農業生產條件明顯改善。而漾弓江流程縣境七十三公里,總的落差為一千二百餘米,而自石門坎至匯入金沙江口段的九百六十七米,佔全條河流的總落差百分之八十點五,是開發梯級水電資源的有利地段。自七十年代以來已在上游建成小型水電站四座。今年初又新建二萬五千瓦的金河電站及三萬四千瓦燕子崖電站,預計二○○四年第一台機組建成發電,至二○○五年第二台機組建成投產運行,屆時年發電量可增加二億七千萬度,將成為大理州能源輸出縣。鶴慶森林面積有二百四十萬餘畝,森林覆蓋率上升到百分之三十四點八,是國家退耕還林試點示範縣,近三年累計退耕還林十一萬畝,而地處金沙江峽谷區三鄉鎮,由於氣候炎熱,造林難度大,而被國家林業部門掛鉤退耕還林科技支撐示範點,開展熱區造林樹種,建立了五千多畝示範林。收到良好效益。二○○○年九月美籍華裔科學家趙蜀剛博士捐贈給鶴慶造林綠化母親河工程項目資金二十五萬美元,給鶴慶提供營造林業可貴的援助,在生態效益上,每年減少泥沙流入金沙江一千噸以上。

本縣礦藏豐富,有鉛、錳、鐵、金、銀及無煙煤等,現已開採冶煉有北衙礦業公司年產白銀二百七十公斤,純金二百六十一公斤。錳業公司年產錳粉一萬二千噸及水泥二萬噸。煤礦年產十二萬噸。

近十年來縣政府圍繞科教興鶴戰略,注重科教在富民強縣中的作用,加強基礎教育。全縣三個完全中學,每年向全國高等院校輸送五百多名優秀學子,高考升學率連續五年名列大理州十一縣市榜首,跨入全省文化先進縣的行列。大陸實施西部大開發,促使雲南省加快了旅遊戰略和旅遊產業的調整與佈署,為此二○○二年雲南省制定實施六大拔塊的旅遊業生產布局,即滇西北、滇東北、滇西、滇南、滇中及昆明。而以全省旅遊市場份額構成來看,二○○二年度滇西北就已名列前茅。佔到全省份額百分之二十九以上。自從大理經鶴慶至麗江地區、迪慶地區的旅遊路線的開通及麗江機場通航,其機場地處鶴慶壩子北端,距縣城僅九公里,北距麗江市區二十六公里,是以鶴慶依托大理及麗江兩地旅遊熱點優勢,給鶴慶的旅遊業發展帶來了機遇。故鶴慶自一九九四年遭受地震後恢復重建之良機,按照整舊如舊的原則,對縣城改建,以省級文物保護單位雲鶴樓為中軸對東西南北舊街道拓寬三十米,街道兩旁重建俱有民族傳統民居建築特色的商住樓,巧奪天工的雕樑畫棟,栩栩如生的水墨字畫,把街道點綴更加古樸典雅,將民族文化特色和建築風格融為一體。所以對傳統文化的認識,政府機構到民眾都關註傳統建築,形成保護歷史文化資源在現代化浪潮的衝擊下,形成保護傳統古城鎮的良好意識。努力創造文明小城鎮,營造了潔、美、亮、綠的縣城新形象,而俱有民族特色和時代文明特徵的縣城│雲鶴鎮,在二○○一年十一月被國家建設部,國家環保總局等五部委批評為「全國創建文明小城鎮」示範點。在雲南省日益興盛的旅遊業中,鶴慶新華白族旅遊村,是個省級矚目的亮點。這不僅在於村旁石寨子龍潭山奇水美,而旖旎多姿的田園風光,濃郁純樸的民族風情,它有著悠久的民族手工藝品加工歷史。過去稱之為小爐匠,目前世代相傳,絢麗多姿的手工藝品,家家前門開店,後門設廠,打製民族金、銀、銅工藝品,而且各有所長,各有所專,各有絕活的生產格局。全村近一千一百一十二戶人家,將近二千多個從業者,半數業者還駐西藏、青海、新疆、四川等省區設店生產。產品外銷印度、尼泊爾、緬甸等國家。二○○○年被國家文化部命名為「全國金、銀、銅器民間藝術品之鄉」之稱號。二○○二年度該村共接待中外旅遊人數已達三十二萬人次以上。今夏雲南本土民營企業盛興集團董事長寸聖榮看好該村的良好區位優勢,以及有文化色彩的旅遊,拓展歷史悠久的手工藝制作。毅然回鄉投資人民幣乙億五千萬元,與縣政府簽訂將規劃區所有旅遊資源,出讓給該集團五十年經營權。將在兩年內加大景點開發和配套設施建設,把現有二A級景區建成國家四A級景區。將在鳳凰山全手工製作一尊高度為九十九米六為東南亞最大的銅佛像及修建白族飲食文化一條街,並建規模為西部第一的購物館和一座三星級賓館。將使該村成為滇西北旅遊線上重點旅遊景區之一。

自然地理條件及生態資源

鶴慶位於滇西北橫斷山脈南端,雲嶺山脈以東。境內山脈起伏,河川縱橫,地形切割成高山深壑,丘陵平川。有「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綜合立體氣候特點,年平均氣溫攝氏一十三點五度,就雲南而言,鶴慶擁有「龍潭」和「溶洞」最多,這就是鶴慶自然風景及生態資源的顯著特點。鶴慶的最高海拔三千九百五十八點四米,最低海拔一千一百六十二米。在全縣總面積二千三百九十五平方公里範圍內,有大大小小,形狀各異,名稱別緻的龍潭有上百個。著名的如黃龍潭、石寨子龍潭、溫水龍潭、黑龍潭、大嘎杯、小嘎杯……數不勝數,這些龍潭像顆顆璀璨的珍珠,星落棋布散落在縣境各個角落,是天然礦泉水,水質甜美,是提供城鄉民眾飲用自來水的源泉,和農田灌溉用水。又如黑龍潭因地勢高出水大,還安裝了兩座小型水電站。壩子北端有著名的彭屯草海,板橋草海等幾片淺海濕地,是屬於天然淡水湖泊,總面積約有五千多畝,其水源來自西南的龍潭,是鳥類越冬遷徙地區,每年春夏水豐草茂,荷藕飄香,風光旖旎的湖光山色,景色迷人,民間舉辦廟會、荷花會,歌甜水美,吸引眾多要海木船遊客對唱山歌。

鶴慶擁有溶洞數量之多,不可言計,在眾多溶洞中略述著名者二三:位於今西邑鎮的北衙西二里許的半山腰上么龍洞。洞名的由來在徐霞客遊記中有這樣記載:「其洞以在山之半,名為么龍,洞口如仰盂,下圓如石城,水濚三面如玦,石脊中盤如垂石……。」入洞沿洞中石級而下約十多米,一大石突兀於洞中,西聳而東削,恰似一座天然屏風,再沿石級躡足而下,約五十米就到洞深處,洞寬敞而幽深,肅穆而清明,水陸參半,龍潭猶如月牙鑲嵌在西南方懸岩絕壁之下,長約三十米,寬十米左右,其西面岩壁間,有一深遂莫測的石穴,水從石縫中流出,瀦留潭內,常年不涸;其潭水深淺不一,淺者浮綠,深者呈碧,清澈如玉,掏而嚐之,甘冷異常。環顧四方洞壁,怪石嶙峋,形態各異,五彩斑斕,光怪陸離。仰望洞口,古藤枯枝,在圓如明鏡藍天映襯下,宛如月中柱鏡中花,真是奇秀天成。潭頂石壁間,時斷時續有滴水珠跌入潭中,濺起朵朵水花。而潭東南角有一岩縫,泉水從縫隙中擠出下滴,忽大忽小,忽粗忽細。淙綜泉水,汀咚水珠,引起四壁回音,如金鼓聲絲竹聲,故縣誌中有這樣記述:洞中常有音樂,來者其聲自遠而近,去則其聲自近而遠云。為此多少年以來,么龍洞不斷吸引著遊人留連而返。而在北衙南還有一片尚未開發的旅遊處女地│南衙石林,這裡石人、石象、石馬、石龜等千姿百態,步入其中,讓你感到進入一個謎宮。

又如在辛屯鎮逢密村西南山上的青玄洞,又名天子洞。因其洞深黑,得名青玄。在南詔時大天興國國王趙善政的十九世孫趙尚明攜三子遷居辛屯,故在洞旁建天子廟,以祭祀趙善政云。其洞頂通兩竅,洞深幽莫測,洞境險峻,巨石斜騫,曲折交旋,回岩上擁,碧清下涵,是鶴慶著名探險洞穴遊覽景區。洞下方不遠處,還有閃亮一潭碧水│大龍潭,如一顆珍貴藍寶石鑲嵌在蒼松樹林中,山水相依的情絛,涵蓋著人與自然之間和諧共生。在台李宗黃鄉長曾在一九三四年由南京返梓時,曾撰題洞旁玉皇閣一聯云:「石柱獨擎天,放眼觀古洞雲煙,且喜山水音清,故鄉無恙!金湯誰固圍,回首憶長安風月,時惕樞機任重,祖國多艱。」

洞口右側懸壁上有清末民初雕刻的觀音大士、托塔天王、十八羅漢石像。洞東為天子廟遺址。被松柏青梅所圍。每年春節至今仍舉辦民間廟會活動,對唱山歌,善男信女帶著香火,虔誠祈求神靈保佑,吉祥安康。

又地處金沙江畔朵美鄉的神龍門洞,其環境幽靜,山崖層巒疊蟑,就在這藤蔓叢生,群崖突兀的山巒山,有一股飛瀑從圓圓的山洞裡急流而下,飛瀑涇渭分明,一清一濁,清的冰清玉潔,銀裝素裹,濁的是色彩斑爛。兩股泉水飛跌數十米,甚為壯觀。民間傳說是二龍出世。後來每當天氣晴朗,烈日高照之時,便見到長長瀑布上有一掛字幕。迷信者稱為神龍顯字。原來在神龍洞對面逶迤的山峰上,有一塊十多丈見方的大白石,不知在那個朝代的古人在上面鑴刻了「一品當朝」四個大字,故而每當太陽光照射到這塊透明白石頭上時,字跡在陽光折射下,便會在瀑布上顯示出來,而形成這一天然奇觀景像,完全不是什麼神龍顯聖。但是對從洞中流奔而下這兩股不同顏色的泉水,則有待於水文地質工作者和專家的科學考証。是謂鶴慶自然生態又一奇觀也。

天華洞又名華藏洞,在縣境東南黃坪鎮石洞村境內,是鶴慶體積最大溶洞。洞高五十米,寬六十米,進深二百餘米,可容三千多人。明代時曾在洞中建有睡佛寺一座,已毀。蓋因唐末五代初,西藏吐番藏王夏宗格薩爾來朝拜雞足山,於農曆三、四月間途經鶴慶黃坪,而圓寂臥化於洞中。後來人們為了紀念他,便塑臥佛建廟供奉云。時至現今雖然寺毀,僅留遺跡,然藏族同胞每年春夏來朝拜雞足山,必先到此洞參拜祈福,攜取一點洞內泥土帶回家供奉。因此洞為藏王圓寂臥化之勝地,在藏族地區享有盛名也。

鶴慶是我省蘭花栽培歷史較為悠久,蘭花品種較多,資源較為豐富的地區,也是雲南乃至全國矚目的蘭花集散地,是當今鶴慶的朝陽產業。蘭花以其濃厚的文化內涵,藝術色彩和民族特色;而被世人當作高潔典雅的象徵。素有花中君子之稱。人們欣賞蘭花的幽香、葉的優美、韻的高雅。鶴慶民眾自明代以來,就有養蘭、賞蘭、詠蘭的傳統。而鶴慶優越的生態條件,特殊的地形地貌和立體氣候,孕育了豐富的資源。養蘭種植從以往陽台或庭院種植,朝著規模化和專業化方向發展。如今被稱作是綠色股票。目前全縣多達百分之三十民眾加入養植行業上來。據有統計資料表明,全世界蘭屬共有四十八種屬,中國大陸有三十一種(含三個變種)。雲南則是蘭花大省,大理州就達二十五種,僅鶴慶就有十二種,佔全國品種的三分之一強。其中著名的有大雪素、小雪素、劍陽蝶、長腳梅以及領帶花、黑珍珠等珍稀品種。已在海內外有相當知名度。隨著國際蘭界的青味,在今春中國第十三屆蘭花博覽會在大理市成功舉辦,有了相對安全的交易環境平台,促動更多的人投資這個朝陽產業上來。

文物保護建築物│文廟和雲鶴樓

鶴慶文廟又名先師廟,是歷史悠久的建築物。始創自元世祖至元八年(一二七一年)明洪武十五年二月毀兵燹。明代平定雲南後,正德十一年(一五一六年)並元化寺地基拓而營之,開始大規模修整。才奠定了現今之規模。在徐霞客遊記中有:「鶴慶文廟宏整,甲於滇中……」之贊語。廟內自南而北的中軸線上,依次排列著近幾年翻修添色修茸一新,累有新作,重建了《太和元氣》的彩色古牌坊,進而是《萬仞宮牆》的大照壁,畔池、新建的孔子塑像,依次為原有明倫堂、先師廟、崇聖祠、尊經閣及學海涼亭等主體建築,先師廟兩側為東西廡。而先師廟乃為其精華,為重檐歇山頂建築,其造型結構,布局嚴謹,雄偉莊嚴,飛檐斗拱,彩畫木雕,而更為大觀者,在大殿四角一、二層問支撐飛角的四顆小柱上,雕縷四條盤龍,形態逼真,工藝精湛,反映明清時代鶴慶工藝建築水平和經濟發展的概貌。廟堂內有四顆兩人合抱,高約十五米許的楹柱,其高大粗壯,上下均勻,木質優良,據說其中兩顆是楠香木,這樣粗實優質木材,現在已很難找到。先師廟殿前天子台四週圍以石欄雕刻,天子台正前方拾級處,一方丈見許青石上,雕之團龍,龍首布局於青石正中,飛爪從腋下伸出,欲有托天之勢,龍尾隱於下方浪濤之中,有如撥浪游騰。先師廟大殿懸掛匾額較多,顯示歷代書法精粹;總之鶴慶文廟從工藝、文化內涵各個方面來說,不愧為璀璨文物。孔子的思想不可避免地影響著每一個中國人,因它已融合在中華民族的文化血脈裡。

雲鶴樓原名安豐樓,是鶴慶縣城內跨正街而建的樓閣式建築物。始建於明正德九年(一五一四年)後毀於明末兵燹。清康熙五十一年重建,道光乙末重修,光緒二十三年因東門街失火,殃及第三次被焚。光緒二十七年(一九○一年)由邑人丁槐三兄弟捐資重修,改名雲鶴樓,樓至今已有四百八十九年歷史,從最後一次算起亦已一百零二年矣。樓為木結構樓閣式建築,為明三暗四層樓,高十九米四,東西寬一十八米六,南北長一十四米。樓下正中為拱門通道長一十六米。樓跨南北通道,東西要衝,屹立於縣城中心。樓端賴四根筆直的大木柱,從底至頂承荷著大部份力量,外則繞以檐柱彼此牽制,內則斗拱縱橫交錯,對縫對榫,無一鉚釘。雖歷經一九五一年的五點六級大地震和一九九四年的六點一級兩次大地震,沒有傾斜及掉落一片瓦。可見設計完全符合力學原理。自一九九九年在各級政府的重視下,依照原樣進行了兩次翻修加固,樓頂換蓋金黃色琉璃瓦屋面,斗拱窗楣,棟梁飛檐,彩繪一新。拱門北面橫書「民安物阜」四字,南面橫書「文通武達」四字石雕,拱門南面兩側以大理石雕刻補書清代楊金和八十二字長聯:

小結構到底何奇?想*紀龍眠,石傳象跪,詩題竹樹,果種菩提。為儒、為僧、為帝王。蕞爾微區,其中大有人在。

真逍遙當前即是:看朝霞虹映,夜月蟾輝,寶嶺秋光,漾江春色。好山、好水、好景物,取之不盡,此外匪我思存。

而使雲鶴樓更加雄偉挺拔,莊嚴大方。現裝飾照明設施,夜晚為城鎮畫龍點睛,增光添彩。現列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3期,民國92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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