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新顏──遊官渡鎮

雲華 

近期,屢見媒體報導,官渡區政府投入巨資修復了官渡古鎮文物,已成昆明旅遊一個新的覬點,遊人如織等云,筆者受報導感染,中秋後也前往一遊,頗感值得。

古鎮歷史

官渡古鎮,距昆明城東南八公里滇池北岸,其地質地貌,原為滇池水底沉積之地層,因水位下降,滄海桑田,遂成陸地。史載,三千多年前就有人在此居住,先人以採食螺螄為生,年久日深,螺螄殼堆積如山,故稱「蝸洞」,今尚有螺峰村。南詔、大理國時,此間已是水上交通的重要渡口,官府船隻往來,改坐轎或乘馬入昆明(南詔鳳伽異築城稱拓東,東都,後改『鄯闡城』),士大夫鄉紳旅嘗滇池,必停泊於此,故命名「官渡」。如今古鎮已離滇池水域數公里杳無輪渡痕跡,然前人詩中「朝泛昆池艇,夜歸官渡村」之情景,尤宛然在目。千百年間,借水陸交通之便,得天時地利之功,物阜民豐,人文昌盛,故鎮雖小,然人才輩出,古蹟眾多,在一點五平方公里範圍內,就有「六寺」、「七閣」「八廟」等多處景觀。在一個小鎮範圍不及官渡區行政區域的千分之一的地方,卻擁有區、市、道及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七處,佔區文物保護單位的近三分之一,如此集中的地方,並不多見。還有數以百計的保存完好的晚清「四合院一顆印」的民居宅院。中共執政後的上世紀五十年代,官渡區政府曾設於此。

遊官渡古鎮,交通便捷,從昆明的火車站乘三十一路公交車,二十分鐘即可到達。沿途,花紅樹綠,田野平疇,菜青稻黃,車來人往。

新步行街

古鎮新建了一條南北走向的寬約十二、三米,長約二百餘米的步行街,頗具古色古香的特色。街的南端中心建有一座氣勢宏偉,飛朱流丹,結構精巧,富麗堂皇牌坊,坊檐下貼金斗大的「官渡」二字,耀人眼目,牌坊基座上前後兩對漢白玉雕的蹲座石獅,威武雄壯。連接牌坊兩旁向外呈八字形還建有數間二層樓房,上有環樓走廊,最前端處建亭式形狀,與牌坊形成一整體,如人張開雙臂表示歡迎之狀。步行街道平整,清一色的石板鋪路,街邊每隔七、八米種植朴樹一株,常年綠蔭。兩旁二至三層的鋪面,格調統一,雕花的格子門,屋檐下的山川人物、羽毛花卉彩繪,配以詩詞,素瓦覆頂,給人以清新典雅之感,具晚清鋪面風格。因新近落成,尚無商家人住,全是「鐵將軍」把門。新街的氣派,老鎮十字街的窄小低矮相比,遜色多了。

金剛塔廣場

往北出步行街,是一個寬大的廣場,建有金剛塔、雙塔、古戲台等古建築。金剛塔,原名延壽塔,俗稱穿心塔,為藏式喇嘛塔。最早建於元代,後毀。現塔建於明代天順二年(公元一四五八年),為全國唯一用砂石建造之塔。塔座呈方形,四面有卷門相通,供人穿行,意在禮佛,即每穿行一次,等於對佛頂禮膜拜一回。塔基高五米,上建五座塔,中主塔高十五米餘,塔身四面均有佛龕,塔剎寶蓋上有銅四天王像。四隅小塔為清代重建。金剛塔是根據佛經金剛界之五部而建的。此塔的建造,據專家考証系採用螺螄殼用膠泥旁實,打數百個沙松樁固定為基礎,再用糯米飯、糯米湯拌紅土墊層,一塊一塊砌上塔,再用糯米飯拌泥築縫而建造,整個塔約重一千三百五十噸。記得五十多年前我路過古鎮時,此塔居於小街的拐角處,四周被民房包圍,塔基已低於路面約二米,還被水浸泡著。這次整修河北建築研究學院的工程技術人員採用整體頂升技術,將這個龐然大物一點一點地升高了二點六米,而絲毫未損塔體。現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古戲台為逢年過節文藝演出場所,台為山字形單檐結構,面闊三間二層。這是文藝活動的中心區。筆者遊覽時,上午有三十多位中年婦女跳「煙合舞」,她們著裝統一,上下衣褲均為玫瑰色,臉部略施粉腊,兩手彈奏煙合,舞步粗獷,節奏歡快。午後,又見許多人在演唱被稱為「下里巴人」的官渡花燈。花燈在我省城鄉普及面廣,為群眾喜聞樂見的歌舞小戲。流派紛呈,曲調上百,劇目也有二百多個。清唱或裝扮,獨唱或二、三人就可演出一台小戲,道具不多,步法基本上是歪步,因而易於普及。在昆明市內翠湖公園、篆塘公園天天都有無數起演出,自娛自樂。不論演者或觀者,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歡聲笑語不斷。

雙塔,原在妙湛寺內,東西對峙,西塔在道光十三年(公元一八三三年)毀於地震。東塔為十三層密檐實心方形磚塔,高十七餘米,一至十二層四面設佛龕,龕內供佛,塔剎僅存相輪基座,四面各有一銅製金翅鳥(又稱「伽樓羅」為八部護法之一)。妙湛寺建於元代泰定四年,雙塔建造時間也當在泰定四年到至元年間(即公元一三二四至一三三五年)。這次在維修東塔的同時,在西塔原址上照東塔型制重建西塔。兩塔中間之距與高度相等。也有著類似昆明市金馬、碧雞坊「金碧交輝」相似的傳說,故也有「雙塔交輝」之稱,列為古鎮八景之一。

妙湛寺

妙湛寺居於雙塔北面,正對金剛塔,始建於元代,明清兩代時又重修,為當時一個大寺,佔地百畝。現重建後的妙湛寺,軒昂華麗,蔚為壯觀。該寺由天王殿、十八羅漢堂、大雄寶殿、妙德閣、光明殿、毘盧殿、放生池、廂房、迴廊等所組成。大雄寶殿前庭院寬敞,花木繁茂,樹影婆娑。大雄寶殿採用單檐歇山頂式,飛角凌空,琉璃寶頂,富麗堂皇,殿宇四角的四根漢白玉石柱上,鏤空雕刻有四條騰雲駕霧的蛟龍,神態各異,栩栩如生。大殿神龕上塑三尊「三世佛」金光熠熠,高在丈餘,背面塑南海觀音像。大殿兩側塑二十四諸天神像,都是護法神。二十四諸天中的二十天為佛教徒所崇敬,緊那羅、紫微大帝、東岳大帝、雷神四天則為道教之神。一個寺內,佛教道教之神共處,在古鎮各寺中多有所見,而在許多地方則鮮有。

文明閣

文明閣緊鄰妙湛寺右側,實為一組古建築群,現由文明閣、關聖殿、文昌殿、賜書堂等建築所組成。進入大門後為寬敞的綠化庭院,環境十分幽靜,院的左側建有長方形的文明閣,樓高三層,依地形而設計,壯麗而不失典雅,疑為作圖書館用。庭院正北面為關聖殿。

關聖殿,又稱武廟,原是孔廟古建築群體之一,又獨立為一個小院,牌坊式的大門與正殿、廂房構成院落。始建於明代嘉靖年間,萬曆二十年(公元一五九二年)又重修,清康熙五十七年(公元一七一八年)又重建,道光八年又重修。正殿高約十一米,單檐歇山頂式,面闊十二米,進深十一米,檐下雕梁畫棟,雕花格門,整個庭院,清幽典雅。正殿上懸「忠義神武」匾額,中塑關羽座像,手持《春秋》書卷,全神貫注閱覽,旁立關興與周倉站像。小院的墻壁上繪有「桃園結義」、「單力赴會」、「古城斬蔡陽」、「刮骨療毒」等關羽事跡圖。關羽這位歷史人物,在我國民間影響深遠,已成「忠義」的代表,深受崇敬。舊時,在文化稍發達的縣都建有孔廟、武廟、武穆祠,可見其影響之深廣。關聖殿前懸一付對聯:大江東去難淘盡千年忠義,明月西沉未讀完一卷春秋。

文昌殿居關聖殿後,由大殿、櫺星門、東廡西廡、孔子樓所組成。大殿正面塑文昌帝君座像,背面塑魁星點斗站像。傳說兩位都是掌管人間仕途的神,舊時多為秀才舉子所崇拜。穿過大殿天井,跨越櫺星門就是至聖先師殿的院落。院正面為孔子樓,為重檐歇山頂式,覆琉璃瓦頂,面闊三間約十三米,進深十二米,樓為兩層,建為方形,下大上小,結構玲瓏,古樸秀麗,為明代天順年間,由鎮撫沐瓚和鎮守太監羅珪等捐資興建。清代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光緒等年間都曾重修或擴建。殿內中塑有孔子站像,兩旁塑孔子最得意的學生及儒學最富成就的顏回、孟軻、曾參及孫子思站像。孔子、春秋末期我國的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他所創立的儒學,與李冉的道教、釋迦牟尼的佛教,相互融合,形成中華傳統文化,意義重大,影響深遠,被後人尊為「聖人」,頂禮膜拜。舊時,這裡曾一度作過鄉試的考場,經常舉辦洞經演奏、祭祀活動的場所。孔子這位歷史人物,在二千多年歷史長河中,也是數度大起大落。中共執政後對其儒學不時地批判,說他是封建制度「護道士」,特別是「文革」中「批林批孔」達到頂峰。「文革」後,又恢復了他的頭銜和許多榮譽稱號。祭祀活動在停了五十多年後,現今在一些地方已恢復(如建水縣),並作為旅遊活動觀賞內容。

從櫺星門左側小門入內有一個簡樸而典雅院落,名「賜書堂」。為清康熙後期王思訓紀念和貯藏康熙帝賜給他的書籍而建的。王思訓,字疇五,官渡鎮人。其人「博綜典籍,擅長詩古文詞,入仕前聲名已藉甚」。曾受雲貴總督范承勛之聘,主編康熙《雲南通志》,後感該書「稗野荒陋,芟除不盡,言尤雅者無幾」,而自著《滇乘》二十五卷,惜已失傳。王於康熙二十八年鄉試中舉,四十五年(公元一七○六年)登進士,入翰林院任侍讀、編修,後官居江西學政。因「有志述作,不求榮利」請歸故里。堂為兩層木結構建築,佔地二百四十平方米,舊時東鄰桂香書院,南有篠闕里,建成之後,藏書豐盛,成各個時期傳播文化的重要場所。

法定寺

法定寺位於金剛塔廣場的西側,居螺峰山頂(實為土丘)上,由山門、放生池、鐘樓、鼓樓、天王殿、大雄寶殿、伽蘭殿、十王殿、螺仙與樓等建築所組成。建築設計,風格別致,重檐疊幢,恢宏壯麗,氣象不凡,耀人眼目。法定寺建築年代不詳,從最近出土文物看,疑為宋代。寺為佛教密宗派,寺內正殿塑像,據筆者所見與一般略有不同。除正中塑大日如來佛、燃燈佛、阿彌陀佛外,兩旁塑「天彪八部」神象。「天彪八部」屬護法神,但不是「天國」中的「國防軍」,屬護法神中的雜牌隊伍,魚彪混雜,共分八類,又稱「八部眾」,即天(神)、彪、夜叉、乾闥婆、阿修羅、伽樓羅、緊那羅、摩目俟羅伽。故神像造型極其怪異,羅剎兇神、彪蛇異禽、天將美女都有。該寺彌足珍貴之物,乃是天王殿正面的一尊阿彌陀佛像,像高約一米,為砂石質,彩繪站像,經專家鑒定為宋代之物。像雖歷經千年滄桑,然其容貌、飾紋線條、色彩的十分清晰,現已成鎮寺之寶。此寶得來,說也奇巧。去年八月中旬,老天已連降雨水七天,而施工並未停止,拉木料的汽車上坡打滑,無奈只好挖土降低坡度,而掘挖出此寶。按迷信的說法,是重修法定寺,神靈有知而現身了。

土主廟

與法定寺右面相依的是土主廟,歷史最為久遠,始建於南詔時期,後曾多次屢毀屢建,現今建築風格為清代晚期光緒十四年(公元一八八八年)所建。中共執政後,此廟曾為第九中學。土的主廟大門、廂房、配殿、大殿等建築所組成。

大門前的台基邊用漢白玉作石欄杆,上雕刻傳統重孝的二十四孝浮雕圖,構圖完整,雕工精細,每圖配小詩概述其內容,深受啓發教育。如今五十多歲以下的人,能知二十四孝內容故事者,已很鮮有。在我國傳統倫理教育中,極重孝道教育。封建時代,還沒有選拔官吏的「孝廉」科目。如今,常見媒體報導虐待父母的官司,政府又頒布了老年人權益保護法。試想,為人事親對父母尚不能知恩圖報,何以立身處世,為官後還奢談什麼愛民奉獻。筆者曾見媒體報道,某地中共黨委已將不敬孝道者,列入不能提拔重用的條件之一。這是閑話。

進入大院,一股馨香襲人,映入眼帘的是花朵繁盛的丹桂。寬敞的庭院內還種植有玉蘭、山茶、桃花、紫薇等喬木花種,綠樹成蔭,尤以那數株古柏,凌空傲立,見証滄桑歲月。院的左面為地藏殿,右面為財神殿。大殿為單檐歇山頂,面闊五間十七米,進深三間十三米,前廊後廈,穿斗式七檀梁架結構,在正樑下排列著九踩四翹斗拱均為四五度如意拱,拱斗均雕龍頭,施以五彩,極其繁華富麗。為典型清末斗拱建築的藝術品。殿內供奉彝族崇拜的土主│摩訶迦羅‧郎大黑天神,在藏傳佛教密宗中為護法神,尊為戰神,因而所塑神像都是三頭六臂,威武兇煞,望而生畏。

與大殿並列的配殿,右側為主君殿,塑送子娘娘像。左側為岳王殿,也稱「武穆祠」,塑岳飛座像,威嚴諾定,座像上端懸掛岳飛手書字體「還我河山」,旁站其子岳雲與岳雷,個持銅錘和金槍。殿旁壁上嵌有黃楊木雕刻的岳飛春遊圖,│「岳母刺字」、「校場比武」、「大破劉豫軍」及「大敗金兀朮」等畫面,雕工精細,場面生動。殿前跪謀害岳飛的奸臣秦檜及妻王氏、張浚等四人赤身裸體石雕像。岳飛,字鵬舉,貧苦出身,為南宋時的抗金名將,令金兵聞風喪膽,因反對議和,被內奸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冤殺,其子岳雲、部將張憲也同時遭害。孝宗登基後為其平反昭雪,追謐「武穆」,到寧宗時又追封為「鄂王」,這離岳飛被害也是半個世紀的事了。岳飛事跡,與《三國演義》一樣,幾乎家喻戶曉,萬分感人。記得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著名評書表演藝術家劉蘭芬在廣播上講岳飛傳時,幾乎全國的聽眾都在收聽,街上車輛行人極為稀少。據公安部門稱,講評書的時間內,全國幾乎未發生案件。殿前懸掛一幅對聯:三字鑄其冤每讀遺篇傷史事,千秋崇祀典從知公道在人間。

凌雲閣

金剛塔廣場的東面是官渡鎮舊街,中為稱十字街,在南北兩街的街頭還建有凌雲閣、魁星閣。凌雲閣,又稱「鎮水閣」,意在防水患,沿寶象河堤岸而建,為康熙戍寅年(公元一六九八年)鄉人王思訓倡建,後於雍正、乾隆、道光、光緒年間因天災兵燹等因,屢毀屢建,現又重建。閣為三層斗拱,逐層微收,顯其穩重,每層四角飛翹,角尖下檐懸風鈴,隨風擺動,叮噹悅耳。因建於河堤之上,造型壯麗,在低矮的民居襯托下,更顯凌空之感,在很遠處就惹人眼目。與凌雲閣連接的河面上建有廣濟橋,拱型結構,為元代所建。閣後面建迴廊,兩角拐彎處建亭街接,周圍置靠欄,供來往趕集的人休息。與凌雲閣相隔約三百米南端建魁星樓,其造型、大小均與凌雲閣相同。兩閣對稱,遙相呼應,為小鎮又平添了幾分秀色。

尚有一些景點,如觀音寺、五谷寺、三聖宮等,雖近在咫尺,然年已七旬自覺力不從心,只好放棄了。

古鎮的修復、重建,區人民政府十分傾注,耗資七千餘萬人民幣,也得到單位、企業和百姓的支持,費時兩年多,搬遷了一座醫院和學校,拆遷了一六○多戶民房,搬遷補償費用雖低,但工程項目順民心,無一戶不願搬遷的「釘子戶」。修葺工程又本「修舊如舊」、「恢復原貌」的原則,選聘請善於修繕古建築且技術精湛的劍川園林古建築工程有限責任公司作骨幹,承擔各項主體工程。有些建築,提供不了施工圖紙,這些能人巧匠們就憑文獻、圖片所記載古建築風格、風貌、結合當地現存的古建築重新設計,既重協調一致,又不雷同一貌。用料選用上品,用工精益求精。

遊覽官渡古鎮,既可觀賞氣勢恢宏,建築精美,風格各異的殿宇樓閣,欣賞精緻的雕刻和繽紛的彩繪,琳瑯滿目的匾額,楹聯書法藝術,領略小鎮滄桑巨變,多宗教派的文化內涵。還可品嘗當地特色小食,諸如官渡餌塊、胡麻耙耙、涼卷粉、豌豆粉等,也可到佔地一公頃的「官渡苑」吃點珍稀野味系列,或農家的「土八碗」,既飽口福,又休閑娛樂。

筆者此番遊覽,觀賞細緻,雖費時不少,但滿有收獲。修復文物古跡,雖多出於開拓旅遊景點之需要,但也說明中共經過「破四舊」、「文化大革命」浩劫的反思,尊重歷史,重視保護文物之風日盛。此事可歌可喜!遊後也總感寺廟殿宇中的塑像造型,似覽不夠精良,與殿宇的建築、雕刻、彩繪、書法等等工藝相比,有點相形見絀。筆者非雕塑行家,僅憑視覺而已,不足為據,也算點美中不足的憾事吧!

最後摘錄法定寺中一幅對聯,作筆者遊覽的結束語。

上聯:

遙想當年滇池萬頃碧波官帆遠影畫舫輕歌漁歌晚唱百舫競發來古渡。

下聯:

喜看今朝名鎮千秋歲月孔廟文光聖宮金闕寶塔凌霄三教同崹耀中華。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3期,民國92年12月25日)

臺北市雲南省同鄉會 ♥ 會址:10488臺北市中山區復興北路70號8樓之1(近捷運南京復興站) ♥ 電話:+886-2-2773-5982

DESIGN & MAINTAIN © 2015~2016 WH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