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勝利六十周年之回顧

郭琨 

戰爭緣起

日本自明治維新國勢漸強,藉口國內資源缺乏人口膨脹時謀對外發展,而以中國為主要目標;光緒二十年中日甲午戰後迫我國簽訂馬關條約,強割我台灣澎湖;民國十六年因中義一大將任日首相,主張武力侵略,密奏天皇提出侵略方針: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滿蒙,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其後侵略行動即循此方針進行;民國二十年日本乘中共戰亂長江水災世界多事之際,於九月十八日夜襲我瀋陽北大營,進而佔領整個東北,舉國憤慨!自十七年蔣公領導北伐統一全國,積極建設整軍備戰,但因戰亂元氣大傷,故忍辱負重避免決戰,培養戰力以求救亡圖存!日本於民國二十一年三月九日製造偽滿州國。一月二十八日日本海軍亦南進無端侵略淞滬,政府以十九路軍及第五軍英勇抗敵予敵重創;日軍增援,我續冒死抵抗,敵遭挫敗而接受英美法調停,日本撤軍。二十四年五月日嗾使漢奸殷汝耕成立冀東防共自治委員會以為侵略據點;五月二十九日要求我撤免駐軍將領于學忠,並將中央軍徐庭瑤關麟徵黃杰部隊調離,以華北五省特殊化,而達其蠶食鯨吞中國目的;我政府嚴予拒絕。日本鑒於分化蠶食不成,而採取武力鯨吞,民國二十六年七月七日在盧溝演習藉口搜查失蹤士兵而襲我宛平縣駐軍,吉星文團長奮勇抗戰,演成盧溝橋事變。時日本總兵力陸軍四百四十八萬,海軍艦艇一百九十餘萬噸,空軍飛機二千七百架,量多質精;我國陸軍一百七十餘萬、海軍五萬零四百一十八噸、空軍飛機三百一十四架,敵強我弱實力懸殊;為免事件擴大,蔣委員長於七月十七日在廬山嚴正表示:一、和平未至絕望時期決不放棄和平,犧牲未到最後關頭決不輕言犧牲;最後關頭就是犧牲到底抗戰到底。二、七七事變乃日本有計畫行動,今衝突已至北平門口盧溝橋,北平形將變成瀋陽第二,冀察將淪為昔日東北,南京又何嘗不會變成北平!因此事件已屆最後關頭。三、如到了最後關頭我們抵有犧牲,抵有抗戰……放棄寸土便是中華民族罪人!事件發展完全繫於日本態度與行動,懸岩勒馬消除戰端。此卓越遠見與真誠呼籲未喚醒日閥迷想,而按其預謀侵略。全國同胞群情憤慨一致擁護蔣委員長領導抗戰到底。於是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集中意志、集中力量,本軍事第一勝利第一要求,掀起全民抗戰,於是偉大的抗日戰爭序幕如火如荼展開。因限於篇幅謹將陸軍之大會戰海空軍之戰鬥,予以摘要簡述。

陸軍之會戰

自七七至抗戰勝利計大會戰二十二次、重要戰鬥一一一七次、小戰鬥三八九三一次。我陸軍傷亡三二一一四一九人。茲簡述如次:

松滬會戰(26.8.13.│12.13.):日軍於二十六年八月十三日向上海猛攻圖速戰速決;我為爭取國際輿情及掩護物資後撤血戰三月,愈戰愈勇,粉碎日軍三月亡華迷夢,並獲國際讚揚。後敵軍增至三十萬,我軍轉進,十二月十三日南京巷戰後撤退,誘敵至華中山岳湖沼地區,敵傷亡六萬多人。

忻口會戰(26.10.1.│11.10.):敵欲奪太原,先攻忻口,我軍在忻心自二十六年十月一日至十八日殲敵二萬餘,阻止其速戰速決。二十六日敵攻佔娘子關及忻口,十一月進攻太原。

徐州會戰(27.3.12.│6.12.):敵南北夾擊徐州;南敵被我阻於淮河、青島西犯之敵挫於臨沂,主力犯滕縣,守軍師長王銘璋中將殉職,敵被我大破於台兒莊│史稱台兒莊大捷。五月初敵大舉四面增援;我已予敵嚴重打擊於五月十七日向豫東皖北轉進。六月初花園口決堤,敵我隔黃氾區對峙。敵死傷三萬一千人,達消耗敵人目的。

武漢會戰(27.6.月中旬│11.12.):敵以十二個師團戰機五百架附海軍及陸戰隊四路進犯;我佈重兵於九宮山幕阜山大別山;十月十日殲來之敵四個聯隊於萬家嶺,江北之敵亦遭受重大打擊。敵旋陷岳陽、迫武昌,北敵入武勝關對我形成兩翼包圍,我逵擴散戰場目的於十月二十五日放棄武漢。敵傷亡二萬人。

南昌會戰(27.3.17.│3.29.):敵主力犯南昌一部攻武寧,被我挫於武寧;主力陷安義奉新,二十七日佔南昌;我高蔭槐部助羅卓英集團反攻克奉新,阻敵於南昌一隅。

隨棗會戰(28.5.1.│5.20.):敵主力五月七日侵棗陽,陷新河唐河;信陽之敵亦佔桐柏,我增援南陽;襄河南岸我軍切斷敵主力退路,十三日開始反攻,敵潰退,敵傷亡一萬三千人。

第一次長沙會戰(28.9.17.│10.6.):敵由贛北鄂南湘北三路進犯長沙,九月底至金井長壽街等地,我第九戰區薛岳長官以二十萬眾於十月初反攻,敵向北逃竄,敵傷亡四萬二千人。

桂南會戰(28.2.15.│29.2.7.):二十八年春敵為封鎖海口佔海南島,十一月敵空軍掩護陸軍北犯;我桂林行營主任白崇禧以十萬國軍迎戰於崑崙關,鏖戰於十萬大山,敵不支退邕寧。二十九年十月我克服南寧,敵退入越南。

棗宜會戰(29.5.1.│6.18.):敵酋岡村寧次為防我反攻武漢以十萬眾進兵棗陽;我以一部守桐柏山大洪山,主力以外線反將大部敵軍包圍於襄東地區;後因張自忠將軍督戰殉國、敵左翼壓力乍減,致敵六月初陷襄陽,進至荊門當陽鍾祥之線與敵對峙。敵傷亡近四萬六千人。

上高會戰(30.1.15.│3.9.):敵以兩師團分三路沿錦江兩岸及奉新安義進犯;羅卓英集團先擊破安義之敵,再以兩軍逐次誘敵於棠浦附近陣地,再轉移攻勢;另以兩個軍左右夾擊,敵大敗,敵傷亡一萬人。

晉南會戰(30.5.7.│6.2.):敵十三次以大軍攻擊中條山,以排除晉南豫北障礙;五月七日敵分四路進犯。自十二日起我軍在各山隘與敵軍作戰,苦戰二十餘日,由於山地補給困難,留置一部續抗,主力突圍向敵後側攻擊,敵受挫。我主力一部渡黃河,大部向太行山區行敵後游擊。敵傷亡二萬餘人。

第二次長沙會戰(30.9.17.│10.8.):三十年八月敵由鄂贛湘調集十二萬眾再犯長沙;一部與海軍配合登陸營田任右側掩護,主力越新牆河進犯;第九戰區反攻,擊滅營田蘆林塘之敵;將敵主力層層包圍於長沙附近。九月三十日敵突破北竄,十月八日狼狽渡過新牆河。斃傷敵四萬一千多人。

第三次長沙會戰(30.12.24.│31.1.15):敵為防止我策應廣九路香港之作戰復進犯長沙,三十一日到撈力河瀏陽之線猛攻長沙未得逞;我軍對敵行包圍攻擊,元月五日敵北遁沿途遭我軍伏擊側擊,傷亡慘重,我肅清新牆河南岸殘敵。斃敵近六萬人。

浙贛會戰(31.5.15.│8.30.):敵受我衢州空軍基地威脅於五月十五日以十萬眾攻擊金蘭,沿浙贛鐵路西犯;贛東敵亦以一部南沿浙贛路合擊;我於六月七日放棄衢州,以主力分由路兩側夾擊敵人,浙贛鐵路不為敵所用。八月末除金蘭諸暨、餘均恢復原態勢,敵死傷四萬五千多人。

鄂西會戰(32.5.12.│6.3.):三十二年五月上旬敵集十萬眾犯鄂西,圖叩重慶門戶,攻我石牌要塞,宜昌敵亦進攻我軍,孫連仲所部逐次抵抗,中旬敵進至石牌漁洋關之線,二十九日我以有力一部攻擊敵側背,並全力轉移攻勢。至六月中旬敵傷亡慘重,紛紛潰退。除藕池口我恢復原態勢。敵傷亡二萬五千多人。

常德會戰(32.11.1.│12.17.):三十二年十一月一日敵以十萬兵力進攻常德,激戰七日,兩度攻佔常德。第九戰區調四個軍赴援;第六戰區各部隊亦轉移攻勢,將敵擊退,恢復原態勢。敵傷亡二萬三千多人,我空軍亦以飛機助戰(見空軍作戰)。

豫中會戰(32.4.18.│6.16.):敵為打通平漢路於四、十八向豫中進犯,佔許昌,並以機甲部隊進犯襄城郟縣;五月九日抵洛陽;垣曲敵亦渡黃河;十二日佔澠池靈寶,並向閔鄉竄犯。我五八兩戰區各以七萬兵力反擊,克靈寶遂平魯山等。斃敵四萬三千多人;總司令李家鈺師長呂公良副師長黃永懷盧廣偉團長楊尚武李培芹劉國昌曹和等員為國犧牲。

滇西緬北作戰(32.7.月初│34.3.30.):我駐印軍解除英軍之危後沿雷多公路反攻,三十三年三月五日克孟關,進擊孟拱河谷、佔迦邁猛拱,截擊敵第十八師團。八月三日攻佔密支那。我滇西遠征軍九月七日克松山十四克騰衝,十一月三日下龍陵,迫芒市;三十四年一月二十七日駐印軍與遠征軍在芒友會師,打通中印公路。駐印軍協助美軍於緬擊敗退之敵,光復臘戌;三月三十日與英軍會師喬姆,打通國際通道,蜚聲中外。斃敵四八、八五○人,俘敵六四七人,鹵獲武器無數,提增士氣戰力。

長衡會戰(33.5.26.│08.08.):敵為爭取大陸與南洋交通線並牽制我助盟軍反攻,以十七萬眾進犯長沙;我軍挫敵兩翼於古港益陽,激戰長沙。敵第二線兵團仍續向前推進,五月十九日陷長沙。我薛長官以兵力單薄,乃以方先覺守衡陽,準備於衡陽附近決戰。終因外圍守軍失調,方軍堅守名城四十八日卒告失陷,衡陽守軍壯烈犧牲者達九萬零五百七十七員!斃敵六萬六千多人。

桂柳會戰(33.8.16.│11.24.):敵欲貫通大陸交通破壞我西南空軍基地,以十五萬眾進陷梧州,撲柳城,第四戰區地廣兵單,然於大榕江西江及桂柳永福一帶予敵重創。二十二日敵陷南寧,直逼貴州獨山,何應欽將軍臨危受命督戰,空軍增援反攻,湯恩伯部將敵擊潰,退至河池與我對峙。

豫西鄂北會戰(34.3.21.│5.1.):敵為破壞陝西豫西空軍基地,三月二十一日進犯襄樊,經我第五戰區狙擊,挫敵於老河口,並擊潰襄樊之敵。後因敵戰車重砲在平原地形躍進,南陽老河口先後失陷。竄至西峽口之敵與第一戰區所部鏖戰,先後完成四次之殲敵戰,擊退官道口之敵。敵傷亡一萬五千餘人,鹵獲武器甚多。我反攻情緒升高。

海軍之戰鬥

開戰時敵海軍噸位多我三十倍,海權操之在敵,且空優,我在內河處處被動,犧牲慘重。華北海軍將定海等艦堵塞青島港口破壞後,一部進入陸上作戰,大部移防長江擔任江防要塞。茲將零星戰鬥摘述如次。

二十六年淞滬戰役時於八月十六日以快艇兩艘向敵出雲號施放魚雷兩枚,重創敵艦,我艇亦被擊沈。晉昌艦沈董家渡阻敵航道。以水雷封鎖滬紛岐港漢,毀敵登陸碼頭及汽艇兩艘。馬步祥率快艦奇襲敵艦,艇被擊沈馬亦陣亡。

江陰迎戰:將艦艇及徵集之商船暨躉船等四十三艘沈江陰以遲滯敵之攻擊。平海寧海應瑞逸仙等艦至江陰備戰。以各艦高砲組成防空網,與敵周旋三十餘日,擊落敵機六架。我平海寧海建康逸仙被炸沈,青天湖鵬湖鷹江寧楚有等艦先後被炸毀;將各艦重砲折往陸上組成砲隊以備戰;十、三十敵艦五艘駛向六助港,被我砲隊擊中二艘。十二月一日敵進犯江陰城,砲隊後撤繼續抵抗。

馬當湖口鄱陽地區:於大同密佈新式水雷,敵艦多艘被炸沈炸傷。馬當佈水雷六百具。崇寧長寧威寧等艦佈雷被敵炸沈!我擊落敵機二架。二十七年六月二十二日我砲隊擊沈敵汽艇三艘。敵偷襲香山陣地,我砲隊三百餘人壯烈犧牲。六月二十五日敵艦進襲馬當,被我砲擊起火逃竄。六月二十六日敵全力進攻馬當,砲隊將砲閂掩埋突圍。七月四日敵艦猛襲湖口,我砲隊折卸砲閂退出。海軍陸戰隊一連隨陸軍守湖口奮戰,傷亡甚重。八月一日岳二十二號九江佈雷及綏寧砲艦暨佈雷小艇十艘被敵炸沈。二十七年七月十四日海寧艦在吳城被炸沈,生還員兵服行佈雷任務。二十八年三月鄱陽湖及贛江水道佈雷百枚。

武漢葛田戰鬥:以海砲於田家鎮構成第三道防線,葛田設砲隊,田家鎮黃石港鄂城間佈雷一千五百具。以永續中山江元江貞楚觀楚謙楚同民生等任漢口軍運。二十七年九月八日在馬頭鎮水域向敵放雷炸敵艦兩艘。九月二十一│二十三日汽艇先後被我砲擊沈十三艘。二十七日夜敵艦十艘猛襲我砲台,被我機槍掃射,敵傷亡甚重。九月十七│二十八日敵陸海空攻擊田家鎮,每日投彈千餘枚,發砲五百發,陣地工事全毀,二十八日奉命撤退。田家鎮附近佈雷五百具,二十二日敵艦被炸沈二艘。敵機猛襲中山楚同楚謙勇勝等艦艇,中山艦長沙師後隨艦犧牲。

荊河湘河洞庭湖:二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敵機二十七架襲我岳州艦隊,各艦反擊;江元永績被炸;敵軍掩至,駐軍後撤;我毀艦撤退。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二日敵在岳陽集汽艇民船三百餘艘圖渡湘江攻長沙,我在湘江相關地區連夜佈雷阻敵集中,助友軍分截敵人造成勝利。三十年九月敵又攻長沙,我在洞庭湖及敵可能進出河道佈雷,使敵陸海空軍不能協同作戰。在沅湘地區先後佈雷四千具;敵掃雷艇一艘在營田觸雷沈沒;使敵艦無法進入長沙,友軍得從容佈署,促成長沙大捷。

粵桂區:二十六年九月十四日敵艦四艘進攻虎門要塞,我肇和海周及虎門砲台擊毀敵艦一艘,餘艦逸去。我擊落敵機一架傷六架。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七日放棄廣州轉西江肇慶佈防。十月二十九日執信堅如仲元沖凱湖山等艦至馬口擊毀敵砲壘四座。敵以飛機助戰,執信艦被擊沈。二十八夏至二十九年秋在西江佈雷;在高要三水之線與敵相持五年。三十五春新昌河佈雷擊敵艦一艘,敵進犯之指揮官大佐一員及敵四十餘名斃命。

空軍之戰鬥

我國空軍至二十八年經消耗補充後有飛機二一五架,三十年初自蘇俄補充飛機二四八架,三十年底含美志願隊飛機共有三六四架、三十一年三月由美補充新機計共三三七架,三十三年接收美機,性能優於敵機,戰力增強。我空軍奮勇迎敵犧牲壯烈!僅記其重要戰鬥。

京滬戰鬥:二十六年八月十四日敵機襲我杭州等機場,第四大隊高志航大隊長率機二十七架攔擊,擊落敵機三架;八月十五日敵機六十餘架襲杭州嘉興南京等機場,被我擊落共三十四架;八、十六敵機又炸各地,被我擊落八架;八月十七日我機四十四架分別炸上海敵司令部砲兵並擊落敵機三架;我隊員閻海文機被擊中跳傘誤入敵陣,以手槍擊包圍之敵後自殺殉國,敵人立碑「支那空軍勇士之墓」以示崇敬。八月十九日我機炸沈敵巡洋艦一艘,我隊員沈崇誨坐機故障乃加足油門衝向敵艦壯烈成仁。九月十九日敵機三十架襲南京,我機二十一架迎擊,擊落敵機-架傷四架。

太原運城蘭州:二十六年九月二十一日敵機二十二架襲太原,我機七架迎擊,擊落敵指揮機一架敵少佐與機同亡。運城機場敵機阻我西北國際運補線,二十八年二月五我機四架炸毀運城機場敵機四十架。二十八年二月十日敵機三十架襲蘭州,我機十三架俄機十四架迎擊,擊落敵機九架;二月二十日敵機二十架又襲蘭州,我機及俄機三十四架出擊,擊落敵機六架。

遠征日本:二十七年五月十九日隊長徐煥昇副隊長佟彥博分架飛機二架至日本長崎福岡久留米九州等地散發傳單後安返。

華中地區:二十七年一月二十八日機三十八架襲武漢,我機十九架迎擊,擊落敵機十四架,我大隊長李桂丹隊長呂基淳隊員巴清正王怡李鵬翔等成仁!四月二十八日敵機三十九架襲武漢,我機擊落敵機十二架。二十七年六月底敵水陸並進直逼武漢,我機主力炸長江敵艦及沿岸機場先後炸傷敵艦六十七艘炸沈二十三艘,毀敵機七十八架,擊傷九架。二十九年五月六日我機轟炸隨棗鍾祥荊門當陽宜昌等敵軍及機場,出動二八四架次協助地面作戰。三十二年五月敵以飛機二四八架協力十萬陸軍竄擾鄂西,我機及美機一六五架協力陸軍作戰,擊落敵機四十一架。三十二年十一月敵陸軍十萬飛機二五二架向六戰區攻擊,我機及美機二○六架自十一月十日至二月、二十六出動轟炸機二八○架次、驅逐機一四六七架次對常德石首藕池口華容等之敵攻擊,擊落敵機三十九架,傷九架並擊毀敵艦艇軍事設施等。三十三、四敵機一五六架參與中原會戰,另以一一四架牽制我北戰場;中美戰機一五六架自三十三、四月、二十二至八月、二十出動一九一八架次,擊落敵機八十七架,炸毀敵機七十九架,並協力地面作戰。三十四、三月、二十四│五月、三十一我機出動一○四七架次支援豫西鄂北陸軍作戰。

渝蓉空戰:二十九、八月、十一敵機九十架襲重慶,我機二十九架分批截擊,以六架攜空炸彈至敵機上空爆炸攻擊,擊落敵機二架擊傷多架。二十九、九月、十三敵機六十架襲重慶,我機三十四架在壁山與敵空戰,我總領隊鄭少愚受傷奮戰,敵機性能優,我機被毀十三架傷十一架,陣亡十員傷八員。三十、三月、十四敵機十二架襲成都,我機二十架在崇慶與敵空戰,我擊落敵機六架,大隊長黃岑副大隊長等十員陣亡。三十二年六月六日敵機八架侵入梁山,周志開隊長單機急起飛迎戰擊落敵機三架。

湘桂作戰:為反擊進攻長沙之敵二十八年十月三日俄機二十架炸毀漢口機場敵機三十四架,十月十四日我機毀傷該機場敵機五十架擊落敵機三架。二十八年十一月敵集飛機二五一架入侵桂南,我機一一五架於十二下旬至二十九年一月、四日出擊敵陣地機場倉庫共十二次毀敵機十五架、空戰十八次擊落敵機十一架,並偵察及轟炸敵陣地。三十年九月敵機百架艦艇二百餘艘陸軍十萬二次進犯長沙,我機於二十三日及二十九日各出動三十架轟炸長沙以北之敵;十月三日夜襲宜昌機楊。三十一年一月十八日我機九架轟長沙第三次會戰退卻之敵。敵集飛機一六八架配合陸軍攻湘,中美飛機一八一架於三十三年五月十七日│九月、六日出動四五二三架次,擊落敵機六十架,毀敵陣地五十處斃敵甚多。桂柳戰鬥三十三年八月二日│十一月九日我出動飛機一三八八架次擊落敵機四十八架傷十架炸毀六架及車輛甚多。三十四年四月敵以四個師團飛機一三五架進犯湘西期佔芷江機場,我於四月八日│五月十一日共出動一一三一架次協力地面作戰,成果豐碩。

滇西方面:三十一年五月我機主力擊滇緬邊境之敵,美機亦出擊協力地面部隊阻止敵渡怒江。

結論

敵於三十三年十月十一日以十五萬眾攻佔獨山威脅作戰司令台重慶圖以戰迫和,形勢危殆。何應欽將軍臨危受命督戰黔南,克復獨山迫敵退至河池,得轉危為安。同一時間蔣委員長以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號召知識青年從軍,不到三月響應知青從軍者計一十二萬五千五百名通過徵選,編成九個雄獅,振奮民心、昻揚士氣,增強反攻戰力,敵人膽寒。日本為實現其侵略迷夢於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偷襲美國珍珠港、橫掃太平洋、席捲東南亞,循緬甸襲我雲南側背;並與德國希特勒密謀會師伊蘭瓜分世界;英美始徹底認清日寇猙獰面目,嘆服蔣委員長洞觸機先堅若卓絕抗戰精神,而與我同盟作戰;駐印國軍武器裝備更新戰力增強,解除英軍之危,反攻緬甸,與滇西遠征軍在芒友會師,掃蕩殘敵。而我滇省民眾櫛風沐雨日夜趕築完成滇緬公路至昆明每月輸入六萬噸戰略物資;油管亦延伸至昆明;部分國軍獲得新武器裝備,反攻士氣高昻,敵則戰力衰竭,敵消我長,優劣互易;三十四年五月我反攻緒戰開始,復桂柳指衡陽下韶關,克南寧,循雷州半島以鉗形攻勢期開放廣州重建海上補給線,充實各戰區戰力,然後展開全面反攻,徹底殲滅國境日軍;日本深受被我殲滅威脅,其國內又遭美原子彈襲擊,形將滅亡;不得不向中美英蘇盟國無條投降;我國不屈不撓堅忍抗戰,無數同胞死於戰禍,犧牲三百二十五萬多官兵,配合盟軍對敵作戰,終於贏得最後勝,利舉國歡騰;台灣同胞亦回祖國懷抱;經兩位蔣總統率軍民同胞勵精圖治邁上富裕繁榮安和樂利自由民主大道,今日民進黨取得政權後,在位者享受高官厚祿,無一不是在分享抗戰勝利果實;日本亦在蔣公寬大為懷、力保天皇地位、以德報怨,步上繁榮富裕經濟大國;但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小泉首相五次違憲參拜供有二次大戰侵略戰犯之靖國神社,並圖除去憲法受和平所限之軍事條款,足見日本仍難忘對外侵略迷夢。如一旦其軍力復活優勢,台灣將首受其侵略殖民奴役禍害;兩岸同胞以血肉換來的沈痛教訓,應時加警覺,謀求和平統一;祗有統一強大的中國才能鉗制日本再侵略,維護世界和平、促進人類走向繁榮富裕、安和樂利的大同世界。


(本文收錄於《雲南文獻》第35期,民國94年12月25日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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